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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刀
身旋入转出,绞得肉穴淫水直流。
「媳妇果然爱它,这里流出来的水可不比你的尿少。」
春妍的意志支撑不住了,哭着问:「爹…究、竟为何…这样对儿媳?」
「怎么这么问?爹可是希望春妍你一路畅快呀,爹做不好,你说;你倒是告
诉爹要怎么做才好?」
她傻愣了一会儿,懂了!张武不要逼奸儿媳,而是要媳妇自甘堕落!若是不
顺他心意,就这么给木棍搞死在这儿嘛?不可能,他一定有别的方式来玩她,非
要她疯癫不可。心有不甘,但她自许,不能忘记此仇。
迷蒙说着:「爹…媳妇不爱那冰冷生硬的东西,只爱火烫肉棒……黠二爷不
在,媳妇求爹暂代子职,借您粗壮的宝贝让媳妇一用…」
「借没问题,但爹怎么用才好?」瞧着春妍被刀鞘撑着的肉穴,插入凹陷、
抽出时像是把里头的粉肉都翻出来,又像是那肉穴不愿木棒离开,紧紧吸着,看
的张武血脉贲张。
感受到张武将木棒加深、加重抽插,一不小插太深,出来时捉着刀柄抽出刀
刃了。
怕刀鞘就这么出不来,春妍扭臀讨饶:「老天!爹您别再折么媳妇……媳妇
要爹的宝贝插淫妇的荡穴、不要这东西!」
看刀鞘仅一小节露在外头,张武笑道:「那你紧夹着它做啥?」
春妍既怕又委屈,肚子使力像外推,想着自己的模样,急疯了。「喔爹、媳
妇求您帮我、媳妇受不住……淫穴痒啊、再没肉棒插我,就痒骨头都烂了!」
虽然看春妍臀部一推一挤煞是有趣,但听她哭喊自残,那话儿早就感激替零
了。两指捏住刀鞘,慢慢拉出,将沾满淫液的刀鞘丢在一边,阴幽的洞口还滴着
水呢。
张武撩起长衫,只将裤子解开一段,让那话儿露出后,对着春妍的肉穴,
「噗滋」一声,轻易捣了进去。
「瞧你这松垮垮的,像是被几千人干过的妓女。」
生硬的刀鞘一出,春妍才松口气,张武火热的阳物与羞辱的话,又令心头纠
结。除却屈辱,那火烫跳动的东西把肉穴胀得满满的,整个身体也开始热了起来。
「一出门就说要骑马,看你这淫荡模样,想必就是藉机用马儿爽快。」张武
拉着春妍被绑住的双手,说:「今日让老夫驯得一匹发浪母马,名为春妍,夜中
长趋,不知是否能行千里至若水!」
说着便当春妍的双手是鞍绳般地拉动,春妍的头自被褥上拉起,头凭空晃动,
丰满的双乳垂在床铺上晃动;臀自然贴像张武,随他抽插摆动。
「啊、啊、啊、啊…」尽管张武言语伤人,但这顶入花心的酥麻,真让春妍
腰都没力了;娇媚喘息更是不绝於耳。
「好一匹浪蹄子!」张武一掌拍在春妍腰际,惹得她身子一紧。真把骑马那
模样搬来了,骑马是踢马腹让马跑,这儿是拍荡妇让她跳;张武规律地拍着春妍
的腰、臀。
身子被打一紧,肉穴收紧夹住张武那话儿的滋味,令春妍只要一被打,就叫
得更媚、更娇。
「呀啊、爹、啊、啊、呀!」
张武喘大气,稳住气息,问:「你说你这是什么模样啊?」
「是、是爹的贱媳妇、骚母马…愈插愈爽利、愈打愈痛快…呀!媳妇要爹插
得再快点、打得更重些!」
「如你所愿!」
张武放下春妍的手,抓住她的腰策马狂奔。
「呀啊啊啊啊啊啊、爹好、好呀啊啊啊啊!」
喷精入膛,春妍真觉得自己整个腹部热得要给融了,就这样把两人给黏在一
起。但张武畅快之后,丝毫不留恋地抽出,放春妍倒在床上。他拿起丢在一旁的
匕首,以刀被划过春妍的丝触。
这冰冷的触感让春妍身子僵直,只见张武拿着沾着精液与淫水的匕首到她眼
前,接着插回满是淫水的刀鞘里。
这是什么意思,春妍不懂;但今后只要想到这把刀里有两人交缠的体液,春
妍就羞得不愿再让这刀刃现世!
张武将匕首放在春妍枕边,解开她手上的束缚,说着:「日后见到那东西,
可要想着爹对你有多好。」
张武说完就走,留下一身赤裸狼狈的黠二奶奶,想着不知现在是几更天?看
着那把匕首,想着张武所说的「好」,又不争气地落泪了。
而后一路至若水,张武竟对黠二奶奶丝毫无踰矩,就连偶有的眼神戏谑皆无,
对黠二奶奶相敬如宾,就如世上谨守礼节的翁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