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若听到了自己坠地的声音。

羿勒故意在祝时若的背上碾了碾，听着她的痛，心下更是畅快。

转又朝祝时若：

觉心如刀绞，哀鸣着朝邰恕扑去，却被羿勒一脚踩在脚底，本动弹不得。

“别他妈给我演这副师徒情的戏码，本尊看了犯恶心。邰恕，你早就不是当年的你了，自己都被心反噬，现在不过是个将死之人罢了。看看你这可怜样，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如果只剩自己，就算自尽又何妨。可是偏偏他拿了师尊来要挟。注定了她不敢赌，更无法说不。

“好。”

“我这孽海镜是收集元之力的宝，开启自然也要消耗能量。如今我杀人杀得累了，没有多余的力气来给你开这幻境。既然你俩郎情妾意，那本尊也成人之：你要是能让他在你嘴里，我们就继续这开镜仪式。”

祝时若这般安着自己，目光却随着手的动作一攀了上去，在接到那不可侵犯的玉的一瞬，只觉周经血倒转，在她心里沸了起来。

尊的话平日里或许能激起她的羞愤，让她无地自容。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一人屠尽了玄清门满门，被她奉若神明的师尊也已经垂危，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除了臣服竟别无他法。

“时若……”

祝时若狠下了心，决意不再看他。

祝时若平生第一次唤她心底的这个名字，却觉得尖仿佛被灼伤了一般刺痛。

“邰恕仙长，多有得罪了。”

羿勒终于放开了她，任由她朝着邰恕一步步爬去。短短几米的距离，她却觉如同黄泉路一样漫长。

我，是为了救师尊才这样的…

她不希望邰恕看到自己这副样，也不希望他就这样被自己亵渎。这是她能留下的最后一分面。

“孽徒不肖，无颜再为师尊门下。今日自逐师门，所作所为皆与师尊无关。”

师尊禁千年，不近情事，无法想得这事会被他如何使用。他会自渎吗？那位温柔、寡的师尊，也会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夜晚，像她现在一般，用

我，是被无奈的…

她跪坐在地上，克制着手臂的颤抖，去解开师尊这袭圣洁的长袍。被溅了血迹的外袍落在地上，接着就是亵。离得愈近，师尊上特有的檀香味就愈将她包围，仿佛一个温柔的力场，将周遭的血腥尘秽之气统统隔离。

祝时若从自己的衣裙内衬上扯下了一截相对净柔的布条，又用袖了再，才绕到了邰恕背后，轻轻地帮他把双蒙住。

如果一定要有人下地狱的话，她来就好了，他应该是天上的星星，不染一丝尘埃，净净的。

祝时若张得睫都开始翕动起来，咬了下，着自己褪下了师尊的亵。

“你嫌老这孽海镜修炼方式污秽，便要替天行毁了。自己倒是收了个纯之的娘当徒儿，还生了心——哈哈哈……！我看你这徒儿也是满心满都是你这个在上的师尊，不惜拼命也要来救你。啧，若说你们之间没之情，只怕是鬼都不信——”

邰恕努力地抬起手去握住她的手，却被她温柔地抚落，重新安放回他的侧，然后跪在他前，庄而重之地磕了三个响。

祝时若只觉今日受到的冲击太多，几乎要把她在温室里的幻觉摧毁，整个人像是被抛上空然后无尽下坠，直到灵魂都失重也看不到这十八层地狱的尽。

她几乎不敢去看，只觉那金光乍，目不可视。一面充斥着对师尊冒犯的烈罪恶，一面又开始压抑不住心里疯长的隐秘念。

最后却只化作了一声悲悯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