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程知意就有些后悔，有些怯怯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不男不女的怪？”

程知意已经从被里把脑袋伸了来，不知是闷的还是羞的，他白洁如玉的两颊上了淡淡的红。

月经，是只有女孩才会有的，但是他却有，

“那你自己去换一下，我，先去给你接来。”

他虽然看起来很平静，但是符蕴还是看到了那双小兔似的红红的睛。

“我、我是大孩了，才不可。”他结结地说着，又把脑袋缩回了被窝，整个人蜷成了小小的一团。

其实符蕴也很不好意思，她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要向一个男孩说明怎么使用卫生巾，在他打断后心里也舒了气。

房里有两张上下铺的床，床上是统一的蓝铺盖，下面有两张桌，上面零零星星放了些生活用品，整看起来很空旷。

这赤的撕碎了他伪装多年的假象，原来，他真的和正常人不一样。

符蕴在心中想自己猜对了，程知意虽然生理上是双人，但是心理别是男，所以他才会在自己初时才会这么难过，但是心理别是心理别，他也必须学会尊重自己的生理别。

“知意，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是生病了还是怎样？”符蕴温声问他。

“怎么了？”

“知意，在吗？我可以去吗？”她敲了敲门，隔了好几秒才听到一个闷闷的声音应了一句。

“不，很重要。”程知意立反驳，然后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我觉得很重要。”

符蕴哪里敢说是，何况她心里也并不这么觉得，虽然在大众的认知里双人是一畸形，甚至曾经的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但在看到了程知意后却觉得他们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在她里程知意是个虽然看起来很安静但实际很有韧劲的男孩，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他这么惊慌失措，还自己偷偷藏起来哭。

“剩下的我自己可以看说明书。”

就在符蕴开门要离开时，程知意突然叫住了她。

程知意看了她一，看到她有些担心的表情，不知不觉泪就又了下来：“我，我只是有害怕。”

她把卫生巾从包里掏来，向他解释哪个是日用的哪个是夜用的，正准备拆一个给他详细教学一下呢，程知意却是羞的不行不行的，伸手阻止了她。

“没怎么，我就是想说，谢谢你。”

“我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看自己。”

但在过去的十多年里他一直是把自己看男孩的，纵然知自己和别的男孩有些不同，但那些不同也没有影响到他的生活。

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真正让他直面自己和普通男生的不同，虽然没有专门的人教过他这方面的知识，但是他也多多少少知些。

看到程知意突然泪吧嗒吧嗒的，符蕴吓了一，赶忙站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那你等一下，我去拿东西。”

“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嗯，好多了。”

符蕴也不想拆穿他，拉了个凳坐在他床下，仰着看他：“现在好些了吗？”

“嗯，那我觉得吧，你是一个，嗯—”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卡着不说，果然看到程知意忐忑又不安的小表情，“很可的，男孩。”

许是这安抚太温柔，程知意慢慢卸下了心防，向她说了自己的真实情况。

程知意羞的不行，把蒙在被里不肯见她，闷闷的说了一句“嗯。”

她靠近他的床沿，问：“那你现在下面还血吗？”

符蕴最开始听到时整个人是愣住的，她从没想过自己边竟然会有双人，但是面上还是要装的很淡定。

符蕴抬看到了窝在被里的程知意，他见它来了，从被褥里探了脑袋。

还好她来这里时拿了卫生巾，从行李箱里揣了两包卫生巾后急急忙忙回到了程知意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