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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大怒:「讨厌,乔若尘,信不信我把你的糗事说出来。」
乔若尘一下子靠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你说啊,你敢我说的,
我就敢说你的,看看谁的糗事更糗。」
凯瑟琳哼了一声,涨红着脸,居然没了下文,急得我催问:「喂,说啊,你
们两个是在吊我胃口吗。」
凯瑟琳和乔若尘交流了一下眼神,硬是不说。我拍了拍乔若尘的翘臀,恶狠
狠道:「不说是吧,以后不弄你们的屁眼了。」
两个大美人哈哈大笑,乔若尘娇嗔:「用这手段威胁你妻子,你是不是男人?」
「谁规定用这手段威胁老婆,就不是好老公?」我冷笑,果然停止抽动,这
可不比插阴户,男人不动的话,女人也可以动,没有这么激烈罢了。插屁眼完全
不同,男人不动,女人基本使不上劲,我一停,乔若尘就尖叫着打我,气急败坏。
我没想到乔若尘第一次干屁眼就着迷上了,估计很舒服,我不敢惹急她,巨
物重新开抽,猛烈异常,像插阴道那样发出啪啪声,连续不间断地五十多下过去,
乔若尘花枝乱颤,怪异乱扭,尖叫一声,扑倒在雨篷里。
我拔出巨物,只听「噗」的一声响,乔若尘闪电般跳起,疾步跑向江边,跃
进江里,凯瑟琳咯咯大笑,说乔若尘放臭屁。我嗅了嗅,空气里没飘扬臭味,凯
瑟琳见我在嗅,笑得合不拢嘴。
「我去洗洗。」我挤挤眼,也朝江边跑去,凯瑟琳扬声喊:「中翰,那……
那我在这等你。」我伸出食指,做出拒绝的手势:「NO,不说出若若的糗事,
就别等了。」
凯瑟琳顿足:「我说,我说,你等等我。」
我已跃进了水中,高潮后,乔若尘的肛门深处还是分泌了淡黄液体,我和她
都必须去清洗,这是必要的性卫生。看来,还是要遵循肛交的准备工作,要不就
在江里干,随时清洗;要么在干之前,先清洗好屁眼,至于用牛奶,还是用果汁,
就看个人喜好了。
清澈的娘娘江里,正上演两条美人鱼戏弄海龙王的好戏。
我追上了乔若尘,与她温柔接吻,凯瑟琳也追上了我们,我不知道她是如何
做到既可以含住我的大肉棒,还能与我们保持游动,我小心翼翼踢水,避免踢到
凯瑟琳,她吮吸舔吮,游刃有余。姐妹花默契,三五分钟便轮换交替,由乔若尘
含着我的大肉棒,在水里潜泳;凯瑟琳则与纠缠舔吻,诉说情话。真是难以置信,
我们三人就这么高难度地在江里缱绻嬉戏,此情此景,只怕神仙也羡慕我。
※※※
中午,我收到了一个早已预料到的坏消息:齐苏愚被逮捕了,罪名是她协助
陈子玉登机出境。不用说,孟惟依也会受到调查,阿弥陀佛,但愿别牵扯到我。
我有个预感,齐苏楼也要完蛋,他在上宁官场经营了十几年,徒子徒孙,门
客学生遍布全国全市,可以预见,上宁官场将再次迎来风暴。
我拿出手机拨给了周支农,要他立即干掉苏强,这人已不能放过,否则我会
在这场官场风暴中粉身碎骨。
下午,我接到市委通知,源景县所有的县委委员,大小县官,县人大人员都
不准出境,唯独我例外。
这是个好消息,我放下紧张,专心陪伴我的女人。
晚上,美娇娘匆匆吃完饭,又匆匆去打麻将了,一个个脸色难看,估计昨晚
都输了钱。姨妈无心过问,任美娇娘们赌个不亦乐乎,她则召集家里的几位阿姨
大姐到地下靶场开会,何芙也参与。会上,大家讨论和分析了当前上宁市的政治
形势,最后,姨妈叮嘱我们要谨言慎行,利用一切手段和关系打听中央和市里的
最高决策部署,不参与任何官方的和民间的活动,不在敏感的公共场合出现,甚
至不接听任何关系不密切的电话。
「没必要风声鹤唳,我们的生活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有我在,山庄不会有事。」
薇拉不以为然,如今她在总参和国防部都炙手可热,对很多事情都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