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敛眸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黑他们不知，但是喜却是知的，她常常能知一些情报之外的事情。

要知那时候他们的情报组织还很糙，而且光是陈胜吴广那一摊的重要人就太多，更别提天下大大小小的起义军，还有重要的秦朝动向，他们本追踪不过来。

“我宁愿斗智，不愿斗力。”

项羽想战，但刘季怎么可能应，韩信攻占了齐地，表面上，他的实力已经大大超过了项羽，可韩信一日不兵救援，他便只能在此与项羽周旋。

周宁轻轻舒了气，得喜，是她之幸。

项羽要返回彭城，召来曹咎郑重嘱咐：“务必要谨慎小心，守住成皋，无论汉军如何挑衅，都不能应战，只要你守住成皋半月，半个月内我一定能平定彭城，回来与你们会合。”

项羽大怒，亲自上阵。

不过喜为人严谨忠诚，即便发现了不对，她不说，他便不问，还怕因自己一时失言，暴了什么，所以在外越发谨言慎行。

项羽当然是想利落快的打一仗的，偏偏汉军不是躲就是藏，让他有力无使，“天下纷数岁，皆因你我二人，我希望向汉王挑战，你我一决雌雄，不再叫天下百姓继续受苦。”

汉军的离间计经了范增之死，还能遗祸至此，可见项羽用人上的不成熟。

黑想起来了，最初他负责情报组织时，还因为此人被王姬训斥过，“武臣攻打赵地的时候，是他劝说范县令投降，传檄而定千里，燕赵之地三十多座城闻风投降，好不风光，是有名的辩之士。”

丢了一城，又死了一个大将，项羽大恨，偏偏汉军机灵得很，项羽一回来，他们立散山老林，跑了！

“蒯通？”黑却是觉得这名字有耳熟，“哦！那个！”

项羽一计不成，与刘季僵持不下，彭城又受侵袭，便又要折返，但他也知今时不同往日，他一走，刘季必要城反攻。

黑不在意郦其棋逢对手的跃跃试，顾自兴奋：“自打那之后，便好久没有听闻他的消息了，喜叔的情报已经细节到这地步了吗？销声匿迹这么久的人都挖来了。”

成皋绝对不容有失，这是他们与刘季相持的本，他们攻不下荥，汉军也同样难以攻下成皋，所以无法继续向东推战线。

“蒯通？”郦其疑惑的重复了一遍，“此人同齐王是何关系？”他怎么不曾听说过。

不是谁都有刘季那么好的忍的，曹咎连着被人骂了五六日，没忍住开城迎敌，最后兵败丢城，自尽亡了。

“范人蒯通。”

振奋起来，“谁？”

为了更加稳妥的守住成皋，项羽弃了更有能力的大将钟离昧，而选择了自己最信任的大将曹咎。

刘季打定主意缩，项羽没有办法，便叫手下将领阵挑战，但刘季军中也很有些人，一士卒名楼烦，极善骑，每每楚兵挑战，他便将人一箭死。

曹咎连声应是，然而等半个月项羽回返，成皋到底还是被汉军夺了去。

郦其将书信收怀中，挑眉笑：“那老夫是得好好会会他了。”

又是想战而不得战的对峙，项羽与刘季在鸿沟摆下阵势，双方隔着广武涧喊话。

“都好生下去准备吧，你们也该知此行的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