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说了不是我了！”宋清沉闷地，又睁大睛反驳。

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早读了，诗句此起彼伏地响起，“舞榭歌台，风总被，雨打风去。”“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

宋清低看自己的衣服，米白的衣服像小羊羔上的绒，前有幼稚地绣了一片银河。

“那...你要看看那个盔吗？雪莉玫可是哥自己给你安上去的，盔可没卖这个的。”岳棋想也是，今天太冷了，但盔好了想让她看看，看她笑起来两个梨涡的样。

“不是，这样才能引起他的注意啊。”

两个清透饱满的月牙，连忙笑着答。

“我那个朋友最近和她...和她爸吵架了，吵得很厉害，她爸好像有伤心。”

“别那些。大人都是这样的，过几天就好了。再不行你...你让你朋友个歉不就好了。”岳棋睛亮亮地看着她，“我们今天去电玩城好吗，我给你抓好多娃娃。”

“哎呀不是...你听不听，不听我不说了。”宋清被他拆穿，脸都有红了，恼怒地说。

她也抿着嘴笑了，“我喜的嘛。”

“不知天上阙，今夕是何年。”有人的读书声乘着风飘过来。

岳棋看她的脸上飘起两团粉红的云，也不再继续调笑她，“我听我听，不是你。你那个朋友怎么了？”

在这气吞山河的诗意里，宋清一手拿着书，一手扯岳棋的袖，“问你一个事。”

岳棋笑逐颜开，两排洁白的牙齿，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牵起她的衣袖，“对了...你和雪莉玫好像啊，都是绒绒的。”

“你别无中生友，这个朋友就是你自己吧？”岳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来。

“你和叔叔吵架啦？”岳棋转过看她，有吃惊，“你爸不是你的吗，还能不理你啊？”

“就是...我有一个朋友，她...”宋清嗫嚅地开。

她的声音小得要被闹嚷的教室盖过，可岳棋仍从嘈杂之中，分辨了独属于她，清亮又略带稚的同意。

宋清有犹豫，“可是如果...”

“不去，今天多冷，再骑车你想冻死我。”宋清摇。

“那行。”宋清总算答应了。

—

他想，也许我知。

“什么？”岳棋没动，睛瞟向宋清这边。

岳棋终于放下心来，专注地看课本。

“那好，今天从校门去。”宋清珠一转，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