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不情愿地接受这件事，又想了想：“阿沐可要参与下午的议事？”

裴沐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实在是从小就这样，她早习惯了。她笑嘻嘻地说：“当然还是哥哥好，可我都跟人说好了。哥，你就自己先议事嘛。”

他弟弟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未免太接地气了。

――舐。

哦，幕僚，对，朝堂上那些事。姜公有些懊恼，恨不得任地说，让幕僚都回去。可他终究还是有自制力的。况且，为了和阿沐在一起，有些事也一定要去。

“你不用父亲，你想来，便来。难不成我那些幕僚比你可信？”姜月章轻哼一声，心想姜家在朝堂上的许多事，不还是他在拿主意。

有，有……

“嗯。”他矜持地应了一声，又命令，“夕前回来。”

裴沐一听，有些心动，又犹豫：“家主说过，不许我听哥哥的事……”

他对弟弟边的人际往、动向，可谓了若指掌。

姜月章：……

裴沐觉得她哥哥真是霸任，可这一回，她却因此被哄得兴起来。她想了想，笑眯眯：“下次罢！我今天下午和同伴约了要门，五也一起。”

对付她哥，向来是的比的有用，哄的比闹的有用。裴沐对她哥的这格，也可谓了若指掌。

但是哥哥的睛已经被蓝的绸带遮住了，看不见那双有朦胧的灰睛。只有他的鼻梁像云亭山脉一般秀，又突然切一个锐利的断崖，便凭空多了几分杀伐之气；嘴是秀气的，但有薄，又因为苍白无血，显得很薄情似的。

裴沐笑：“我不困，我守着哥哥。哥哥下午不还有事？我见你那几个幕僚在别院候着了。”

她说的“五”是姜滟云，也是姜夫人生育的小女儿，族里序齿，行五。她比裴沐大一岁，所以裴沐叫她五。

他板起脸，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就听弟弟一声笑，又来摸了摸他的额。阿沐的指尖是一常年握剑而带来的糙，每每都令他安心。

……有怪怪的。

“好，好好好。”裴沐脆伸手，捂住他的嘴，“哥哥不许说话，快睡，午休时间快没了。”

……还是对她很好？

果然，姜公勾起角，像只被挠了下的大猫。

她瞪大去瞧他，尽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瞧什么。

“五妹？”姜月章想了一想，兴趣缺缺，“哦，又是你们广识会的小聚会。真没意思，你觉得那比与哥哥在一起好？”

裴沐一愣：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个形容？

“阿沐……”

“……嗯。”他不肯放了这只手，仍然握在手里，“阿沐也休息一会儿。”

地叹，“好像下城那边的屠夫和猎哦。”

他那风雪月的心思，好像突然沾染上了人间的尘土。

但明明能对人很好……

他发闷笑，气到她掌心。温的、微的气，像一个无意的舐。

裴沐看着看着，脸颊就有发。她还握

“哥哥，你睡一会儿吧，也到了你的午休时间了。”弟弟说。

姜公觉得，这声音、这嘱咐的语气，真是温柔极了，还很甜，让他的心都整个下去，连那酸楚都不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