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有些太严重了。

，辩驳了一句：“真卖了又怎样？在南朝，没有对女人的这么多限制，听说他们还有女官员，也有好多女修生意，一都不妨碍……”

她又去看妹妹，问：“五妹，现在你知，我们为何要与汪家联姻了？你说，你情不情愿担起这责任？”

姜潋云又，神情严肃：“我们几家加起来，私兵也有四五万，且我夫家余家、汪家，都在南北边境拥有一定影响力。如果改革派能齐心协力，还怕他宇文一家猖狂？”

裴沐微惊，顷刻间想明白了：原来宇文家与皇帝的本矛盾在这里！

她挥了挥手，示意仆婢都离远些，等周围没人了，她才低声：“你们这两个傻孩，有些话，也是敢当面说的？便是在府里，也要谨言慎行。”

但是，几家联盟、反对宇文、支持改革――这件事，怎么就非要牺牲女孩儿才能了？就不能别

姜潋云不理她，顾自：“你们可知，朝堂上一直分为两派？十年前开始，今上便一直想颁布政令，希望能够仿效南朝，改革举荐制，尝试定期考试来取得人才，还想着要不限男女。”

姜滟云有些受不了她的用语，也就忍着没吭声，神情却倔起来。

姜滟云懵懵懂懂，裴沐却因为自幼行事方便、见多识广，心中便立即一动。

姜潋云观她神，赞许一笑：“阿沐机灵。好了，五妹，你也大了，别总是没心没肺，也要学着关心朝堂之事。我们虽是后宅妇人，可朝堂风云，也与我们息息相关。”

她喃喃：“难怪一直有听风声，说朝廷想收回兵，却无力撼动宇文家在军中的影响力……”

后宅妇人……

“宇文？”

她微微一笑：“好孩。”

姜潋云倏然冷了神，横来一：“那我们这里是南朝，还是北齐？”

姜滟云立即噤声，不敢再说，只嗫嚅：“……”

“而反对的一方，则被称为‘守旧派’。守旧派里最激的，就是宇文大将军。”

姜滟云是一次清晰地听见这段分析，一时听得心澎湃。她睛亮亮的，显一甘愿为理想献的激情：“好，如果真能让北齐的女也能当官，只不过是联姻，我怕什么？”

天剑？

姜潋云冷冷地看着妹妹，又缓缓看向裴沐。

她是广识会的一员，见识广博，虽然没有机会亲自去南朝一游，却听了很多那里的状况。

姜潋云微微：“官位就那么多，谁家肯让？但是，也有一些世家，是支持今上的。北齐与南朝多年对峙，如今看着南边的实力要超过我们了，到时候真打过来了，还争抢什么？谁都是输家。”

“所以，这些年里，渐渐有世家愿意支持今上，包括我们的外家杨家，还有将要联姻的汪家，都被称为‘改革派’。”

裴沐隐约听说过这事，却没有这么详细。她思索：“若这样政令能通行，朝堂被世家把守的局面就能打破，可今上想了十年，都没成功，恐怕阻力不小。”

正当裴沐以为自己也要被骂一顿时，却见姜潋云缓和了神，还轻轻叹了一声气。

裴沐在边上看着这妹俩，心里却有犯嘀咕：怎么觉得，三在使手段？虽然她说的也不能说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