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姑姑嘀咕：“您又不是普通百姓。”

贺姑姑一边生气，一边服侍她，张罗来心，细细给她布置一番。

贺姑姑愤愤不平了一整个中午。到裴沐午睡起来，又继续听贺姑姑将姜月章翻来覆去、里里外外骂了个遍。

姜月章平平地扯了一下角，声音毫无情：“是。”

一看就知，肯定是那群人不乐意伺候失势的旧主，用外买的心随意打发了！

的。”

察觉到她的目光，贺姑姑脸上一阵发烧。

下午，明珠。

“陛下……是婢无能。”她羞愧万分，声音屈辱，“自打您宣布退位，御膳房那些贱人知这皇要收归国会所有，心就朝着那去了，一天比一天使唤不动……”

“没事，没事，姑姑别急。”

那衣着光鲜的议员笑容满面：“您说的是。今后，可就是国会说了算……啊不，是您，还有佘家的大人说了算。”

过了会儿，才有看戏的议员晃悠过来。

*

“毕竟是末代皇帝，总想方设法维持自尊。”他冷冷，浑然一副敌视皇帝的模样，“也蹦Q不了多久了。”

裴沐不接话，只笑笑：“而且姑姑，以后共和国了，没有婢了。你啊，以后当我是寻常家人就好。”

裴沐其实不大饿，就着茶，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心，糊：“唔，这个么，再节俭的皇帝，也比普通百姓奢侈得多。”

贺姑姑被她拉着，缠了半天，好歹是破涕为笑。她咽了心，却是更心疼这懂事的孩，叹：“唉，那些大臣，就晓得说陛下奢侈、陛下喜玩乐，却不知，您平时最是恤婢们。”

还不到晚饭的时候，桌上是三样心碟：荷酥、豌豆糕、夹沙粉团。

她私底下和姑姑相，常常懒得“朕”啊“朕”的，觉得麻烦。贺姑姑说过她几回，无奈作罢。

三样都是永康城里普普通通的心，若非是盛在描金的珐琅盘里，说是城里富的心也不为过。

“姜月章这白狼！亏先太后待他那么好，最后的时刻都嘱咐他好好帮扶您，结果这没心没肺的东西，却给佘家他们了看门狗！他哪里对得起先太后，哪里对得起您……”

裴沐却不以为意，还笑着拍拍她的手，又挟起一块豌豆糕，有滋有味地吃了：“还不错啊，肯定是称意斋的手艺。别说，就得要普通的心，才吃得师傅的用心。来，姑姑，你也尝一块。”

他将拇指放在边，轻了一下，睛仍是望着那背影。

其实午饭就不大好，却好歹算是御膳房的。可这三样寻常心，原来哪里是能呈到皇帝面前的？

裴沐瞄了一。

贺姑姑心疼自己看大的孩，又想起先太后在时的排场，真是泪都要掉下来了。

裴沐正在看一张纸条。这纸条不知哪儿来的，她看了两，随手就烧了，浑不在意似的。

里惯例，两顿饭之间还有一顿心。

“摄政王大人，又和陛下闹得不而散？这掌……陛下可没留力。”

贺姑姑板着脸：“什么寻常家人，那可使不得，陛下永远是婢的陛下。哎呀陛下，您怎么也

她还严肃应和姑姑：“就是，就是！”

姜月章瞟了来人一，面上已是恢复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