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很厉害的样……

裴沐本能抓住，又听他说：“这是本门的回气丹。你刚才一连战了几场，消耗了灵力，用这个可以补充。”

在藏书院之前，裴沐都跟着母亲在外面生活。母女俩生活清贫，裴沐小小年纪就知算着药钱，要省吃俭用给母亲抓药。

一连打了七场，姜月章是唯一会朝她行礼的人。他昨天的法还那么漂亮，剑意也很厉害。

那木剑和裴沐手里的一模一样。

接着，她又等了等，但什么都没等到。她问：“你怎么

他想了想，微微，却又摸一只小巧的白瓷瓶，隔空扔了过来。

她打开瓷瓶一看，就知这回气丹不便宜。她生好，当即就想还回去。

少年在她对面站得笔直，像个冰雕雪琢来的人，长发和眉都是褪了的墨，嘴也只有很薄一层血。他神情淡得不像个小孩，但那一瞬间，他好像是微微笑了一下。

说着，他收了那柄神光烁烁的长剑，又随手抓了一把同门用来练习的普通木剑。

裴沐呆了一下，连忙回了个礼。这番意料之外的温和搞得她有些脸红，也有些别扭的后悔；她忽然觉得，要是刚才在大师兄面前，表现更可一就好了。

“……我不要你让。”她摇摇手，有拘谨起来，“该怎么比就怎么比，输了我也认。”

这话引发了一阵嘲笑。大家都笑她不自量力。

裴沐忽然想起来，脱“啊”了一声，手里的剑尖也跟着晃了晃：“你，你就是昨天从山下来的那个人？”

少年的姜月章却看了她的心思，开说：“这是每月定例，你以后也会有，到时候还我就是。”

有人以为他是生气了，因为裴沐这个“新来的”太嚣张，就立即义不容辞站来，鼓着睛说：“新来的小，你知这是谁吗，这是我们藏书院的大师兄，太微剑这一代的传承者，迟早有一天会是天下剑魁首！”

裴沐想起早逝的母亲，心中立刻不痛快起来。她不肯认输，叉起腰，也气势汹汹：“谁更厉害，比了才知！你……大师兄，你敢不敢和我比？”

姜月章没说话，旁人替他回答：“你知就好！好了好了，赶快认输，你不会觉得自己还能比大师兄厉害吧？”

裴沐看看他，想了一下，才。她没说话，就低着丹药嚼，只觉得耳朵有发。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姜月章这样漂亮、厉害，却又说话温和周到的同龄人，一时有不知该怎么回应――凶肯定是不好的，冷冰冰也不太对，那还要怎么样？没经历过。

姜月章。裴沐在心中重复一遍，决定好好记住这个名字。

“你是新来的师弟？”他声音清清冷冷，恰如他本人，语气却是温和克制的，“我比你先学剑，又继承了太微剑，于你大大不利。我便不用太微剑，再让你三招。”

但下一刻，姜月章飞上台，抓起太微剑，向她微微一礼。裴沐认得，那是剑修之间较量时会行的礼，她妈妈教过她。

她把瓷瓶扔回去，认真说：“那等我拿到我那份回气丹，我一定还你。你叫什么？”

“姜月章。神农姜，累上留云借月章的月章。”他顿了顿，补充一句，“你要叫我大师兄。”

想不通，脆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