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虽然不识字，但是也觉得这两个字好看，像和尚这个人一样。

乔晚衣服破了没得穿，可是空明到去山下买女衣服太过明显且招人怀疑，且空明也不愿因此向寺里账房支钱，最后把自己袈裟补补改成女的衣裙，不得不说，空明虽是和尚，但是寺里为了引香火每年都会给空明几华丽的袈裟，所以他几年下来袈裟倒是积攒了不少。

空明想了想，在纸上写下“乔晚”二字，“这样可好？”

乔晚缠着空明无果，一整天都不开心，晚上在床上嘴里还哼哼唧唧，儿吞吃着，嘴里喊着:“我要吃！我要吃！”

空明虽然不沾荤腥却有一手菜的好手艺，乔晚咬完嘴角的油，想着要空明每天都给她吃。

“和尚，和尚，这是我在后山摘的，好看吗？”

“我听小和尚说每个和尚都有个法号，我还不知你的呢？”

山跑，还时不时待带些新鲜玩意儿给空明。

于是很快每天一只提上了日程，但是空明规定必须好好听他讲经文才有吃的奖励。这迫使乔晚连打瞌睡的时间都没了，不得不好好听讲。

乔晚生气，自己又跑到后山捉了只，又去捡了柴决定自己架个火偷偷烤完自己吃，可是她没有任何菜天赋，要么没烤熟要么就是烤焦了。

空明闲暇之余也会给乔晚说经文讲为人世的德行，引经据典试图把初人世的小狐狸教成一个明事理的好妖。但是乔晚每次都撑着下听的昏昏睡，到最后都会趴在空明的上睡着。

“和尚，和尚。”乔晚兴冲冲的跑回来，空明正伏案抄写经文听到乔晚喊他后停下笔。

空明转看她，“你呢？虽为狐狸也应该有自己的名字。”

……

于是之后空明除了教乔晚德理之外又多了教她写字，可是乔晚学会写两人的名字后就死活不愿学别的了。

乔晚看着纸上的字开心，第一次有人把她的名字写下来，拉着空明教她写字。

“和尚，和尚，我在后山摘了果，特别好吃，给你尝！”

晚上空明给乔晚“治病”，这是乔晚每天最期待的事，给伺候的舒舒服服还能躺着气。

空明被夹得无法好好“治病”，最后只能妥协。

“我叫乔晚。”乔晚想了想又说，“但是我不知怎么写，这是长老给我起的名字，而且狐狸也不写字。”

乔晚得了新衣服更是激动四晃悠，她现在法力恢复了一，可以在人前短暂隐，所以她有时也会偷偷跑到前面人多的地方蹲在一旁听那些小和尚们说小话。

……

“我法号空明。”空明看到乔晚一脸疑惑，又执笔在纸上写下“空明”二字。

乔晚是个闲不住的小狐狸，寺里的饭菜清淡，她就跑到后山上捉了只回来开心的跟空明分享，转就被空明以佛门净地不得沾荤腥为由给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