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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她
的体力也有些够呛。
「老婆,他都不戴套的?」我把玩着她胸前的两团丰肉。
「有时戴,有时不戴。」她的臀在磨动,眼凝视着我。
「你就不怕怀孕啊。」我的手指在她翘起的肉头上跳动,挑的她眉头轻皱。
「人家有吃药啊,笨蛋。而且排卵期是一定要他戴套的。」
「你怎么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排卵期。」
她又咬起了红唇,每到这个时候,她的眼神都是有些雾蒙蒙的,带着迷离:
「算的出来啊。就算算不出来,人家每个月最想的那几天就是咯。」
她的话让我一直泡在她肉穴里的肉棒又腾腾的跳了跳,捅得她「啊」一声轻
叫。
「他的是不是比我大?」我又问她。
我的问话让绮妮停了下来,思索了几秒钟回答:「他真的很强,比你厉
害。」
她的回答让我心里酸酸的。
「到后来,跟他只是肉欲而已。跟你,是灵与肉的结合,是天堂。」她凝视
着我说。
「谢谢你,老婆。」我深情的看着她,将她拉进了怀里,下体又一阵玩命的
抽动……
夫妻之间发生了什么问题,或许真的无所顾忌的谈论,比逃避要更能解决问
题。我对这两年来无所顾忌的询问,甚至是带些绿帽情节的询问,让绮妮很快放
下了心结,她终于明白:我对这两年根本就不在乎。她也放下了,把一些事当做
了我们床第之间的小刺激-—往往这时候我竟然会显得更加勇猛。她开始会主动
的说起一些事,包括曾经在公司里发生的一幕幕。
……
绮妮跟龙向辉真正的沦陷,其实就是在那个中午我在茶水间外偷窥到之后,
龙向辉开始频繁的找她。
就在茶水间被辱后第3天下午,还是正常上班时间,绮妮起身去上厕所,刚
上完小号,打开厕所隔间门,一个男人忽然冲了进来,一把反手将门关上,吓得
绮妮一声尖叫,却被男人死死捂住-—竟然是龙向辉。
「别叫,别叫,宝贝儿,是我。」龙向辉喘着粗气低声说,手里忙乱的在自
己裤间捣弄,边在绮妮耳边轻声说,「真他妈想死我了,我对你上瘾了,宝贝
儿,盯了你好几天,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机会。」
或许因为已被他弄过两次了,此刻龙向辉的再次突袭让绮妮有些懵,却没有
再拼命去挣扎,而是有些逆来顺受,头躲避着他的亲吻,手无措的不知该放到哪
里,直到龙向辉手忙脚乱的从裤子里掏出自己已开始微硬的肉棒,拉着她的手放
在了上面,她才如被电到一般,手弹开,却又被再次强行拉回去,要她握住。
龙向辉慌急的在她耳垂、鬓发边亲吻着,手在绮妮的胸前流连,将她的小西
服很快揉得皱作一团。
「宝贝儿,你就像毒品一样,让男人会上瘾,一天不干你,一天都没精
神。」龙向辉喘着粗气,「快,帮我撸管,好干你。」
绮妮躲避着他的亲吻,尽可能不让他亲到自己的嘴,却在龙向辉的要求下,
手握着龙向辉的肉棒,开始缓缓前后撸动。
「嗯……舒服……」龙向辉闭上眼,享受着绮妮胆怯而笨拙的撸动。
绮妮一手被迫给他撸着,一只手无意识的将手指放到了唇下,低着头,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