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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龄。
“婆婆,二爷身强体壮,只有秋姑娘被操到下不了床,没有她把二爷榨干的份。”
吴茵没有说出实话,她揉着谭秋龄的乳头,知道吸不出什么,但还是拨弄着她的乳头,没有松手。
庄夫人从贵妃榻走下,穿上毛褂子:“茵儿,你就在这里玩她,我稍后回来,和你一起玩。”
“是,婆婆。”
谭秋龄一听,又惊又怕。
玩?怎么玩?
她们两个女人如何玩自己?
待庄夫人有事离开后,吴茵拉过谭秋龄,把谭秋龄往庄夫人的床上赶。
“二少奶奶,你们要怎么玩我?会不会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
吴茵急急忙忙脱下裙子,被淹没打湿的下身出现在谭秋龄的视线之中。
“不会伤害你孩子,你好好配合我们就行。”吴茵把谭秋龄的手拉来放在自己的胸上,“来,摸,像我刚才摸你那样摸我。”
谭秋龄记起,上次吴茵拿了个玉棒就把自己操了。
色念就是一夕之间的事。
无论男女,一旦得了她的身子,有了第一次,就会想第二次。
贪和色是无穷无尽的,就算吴茵没有长着男人的屌,也有办法像男人一样爽。
吴茵嫌谭秋龄揉胸揉得太轻,换成坐在她面前,张开腿,用自己的阴道去贴她的阴道,呈剪子状,剪着她的腿,交叉贴合,摩擦起来。
“啊,二少奶奶……”
谭秋龄被那摩擦弄到身体是一阵又一阵的颤动,低声叫唤着。
男人们是插入,带给谭秋龄的是阴道高潮。
而吴茵用外阴接触摩擦,带给谭秋龄的是阴蒂高潮。
两人拉着手,十指紧扣。
吴茵也高潮了,生出的水浸入布团中。
能打湿布团的水越多,吴茵就越期待。
想到梅边的粗硬鸡巴要插进来了,吴茵的身体就变得敏感软嫩。
“太爽了,是吗?”吴茵拉着谭秋龄的手,不满足这一次的高潮。
她要谭秋龄多喷几次水,要谭秋龄的水流入自己的洞里,让布团一起吸收了。
到时让梅边喝着带有谭秋龄淫水的水,再来肏自己,吴茵光是想想,都觉得刺激。
谭秋龄身下的水全被吴茵塞在阴道里的布团吸去了,谭秋龄迷糊地见到吴茵的阴道口伸缩快速,里面的布团隐约可见。
见到那布团,谭秋龄娇声问道:“二少奶奶,那是什么?”
吴茵不答,亲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