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妈妈曾经一遍又一遍和自己说过的话，江小音突然被后面的人推了一下。差从台阶上栽下去的她回看了一脸上毫无歉意，甚至还笑嘻嘻在打电话聊天的女人，江小音很平静地起把照片装回兜里。

她没有恨过不来救妈妈的张师礼，没有恨过抛弃她的爸爸，包括刚开始总是迫她的曲瑾，欺骗她眠她的余洛，就连曲博衍，她都没有生来什么恨的情绪。她只想在大脑里把这些人从她的人生里彻底剔除去。

一米八的个男人低看着正在撒泼的女人，冷着脸把江小音拉到自己后，然后毫不客气地给了女人一脚。

“我知了。”

“其实我很想的。”曲博衍不敢再去看江小音的睛，“但是我不能就这么离开我太太。为了她和曲瑾，我可以昧着良心去任何一件坏事。”

“老娘凭什么要给你歉，我劝你还是赶放开我，不然......”

“是一个女人。”曲博衍皱着眉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回想不起来那个女人的脸是什么样了，“我是在公赵街遇到那个人的，但是我现在想不起来她的样貌，只记得她每次和我见面时都穿着一件袄裙。”

江小音把曲瑾的照片装到自己袋里，然后端起果站了起来。

“小音刚才要是被你从台阶上推下去，就不是这么一脚能解决的事情了。”

十月份的雨说来就来，刚踏咖啡厅没多久，外面就哗啦啦地下起倾盆大雨来。江小音坐在台阶上，一边着果，一边掏兜里的照片盯着它发起呆来。

“没有什么了，等纪女士的委托结束，我们还是永远都不要再见面比较好。”

“我果然还是有生气。”她打开手里的果杯盖，把剩下的果全顺着女人的倒了下去。

“你怎么指责我都可以......”

“我或许会死。”江小音打断了曲博衍的话。

“如果还有什么......”

“，这是我今天刚的发。你妈是死了还是怎么的了，一脸要去吊丧的样。是不是神病医院门没关好，把你这个傻给放来了？”

从小到大，她的情绪里就很少现恨这情。

江小音的声音很冷很平静，但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没谱和害怕。

“不然什么？”接上话的是苏宜修。

“妈妈，你说我这么到底对不对？”

望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害怕，半天都没有说话的女人，江小音拽住了还在往前走的苏宜修：“错事情就要歉。你妈妈没有教给你的事情我现在告诉你，希望你能把这句话记脑里。”说完她就拉着苏宜修，从台阶上走了下去。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在台阶上避雨的路人围旁边都想看看闹，就是没有人上来劝架。

江小音一把拽住了女人挥过来的手。

愣了几秒，曲博衍发现说这句话的江小音表情很认真。是那没有憎恨，也没有厌恶的认真。

“歉。”

“歉。”

是红笙吗？

应该知，曲瑾他上你了。”

“我知，对不起，所以你要我怎么补偿你都不过分。”

“去死也可以吗？”

“最后一个问题，是谁告诉你只要和纯女结合曲瑾就能恢复正常？又是谁把我的名字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