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小心我当掉你。」回完嘴，巫娜才发现她还没怎么对学生这样说过话。

「我没事。」白斯只是耸肩。

因为已是今日的最后一堂考试，白斯没跟其他同学一样，考完就立逃离校园或是去附近的速店、咖啡厅念书，而是跟着巫娜一起收拾大家凌的桌面。

看着知自己闯祸、都快哭来的邻桌女同学，白斯反倒好声好气地安了对方几句。不过因为太过混，两人都忘了黄脚蜘蛛睛的特──只要接新鲜空气超过一分鐘，就会开始活化。

虽然想赶快去看医生，白斯仍旧贴心地留下来，帮忙巫娜清洗大锅和整理材料。再怎么说他也是小老师，总不能让巫娜一个人完这些杂事。

有些不捨地望着白斯，巫娜安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她有看着大家调药的过程，会斟酌加分的。

叫了计程车后，巫娜带上白斯一同离开学校。

他原本以为对方会噘起嘴，开始说教。但巫娜也就唸了他几句，说他脚都受伤了，不赶快去看医生还念什么书，居然也不跟她或家人讲一下，自己就在那边傻傻地用走的上下学。

「脚为什么受伤了？」无视白斯不愿透的神情，巫娜甜甜地说，「乖乖跟老师讲。你应该知我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你说实话的吧？可能那瓶饮料里混着禁谎也不一定喔。」

白斯僵地了，挤笑容跟巫娜谢。他知他这学期的药学一定会过，但自己的目标可是药学的年级第一，差之毫釐，失之千里。

眨了眨，巫娜心里尽是一阵慌。

数粒大颗的红球突然动了起来，在地上来去的，吓的女同学不断发音频的尖叫，让在门排队要去的学生还回张望了几。

巫娜看着走路一拐一拐的白斯，勾起一边嘴角，而白斯忙于拭最后几张桌，自然无缘欣赏到那邪恶而迷人的笑。要白斯等自己一会，巫娜回办公室拿了瓶饮料递给白斯，并在对方准备要喝下第一的时候，突然声阻止。

并非是想让林樵顺多载一个学生，巫娜直接叫对方不用来学校等她，表示自己今天要搭计程车。然而林樵没发现巫娜的决和不耐，一直问东问西的，让她一把火直上心，直接掛断了电话。

「今天我带你去看医生，顺便送你回家。」巫娜拿手机搜寻的林樵的电话，听到白斯又想说些什么，便先发制人，「不准拒绝。」

「娜娜真是刀嘴豆腐心呢。」白斯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语气很是快。

巫娜赶至两人中间的走，收走女同学的黏稠药跟白斯的红棕药后，念了个诀，蜘蛛的球便乖乖地飞回木箱躺好。

白斯一脸憋屈，只得从实招来。

「你还好吗，是不是不舒服？」巫娜将女同学打发走以后，关心地问着白斯。她看得来白斯是有些不对劲，但直觉跟考试无关。

她担忧起自己反常的举动不是因为原则突然改变，而是白斯在她心中的份已经不再只是学生。

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