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说我的睛很空。」辰曦说，「比常人黑，又映现不什么光芒。」

「??欸？」

正如同此时此刻，下了班后回到家门前，侧耳听着她由远而近的答答脚步声，任凭思绪回到从前，想着他当时的回答，还有她纳闷迟疑的表情——

「我也会、给你一个好结局的。」辰曦说，黑双眨也不眨；比常人黝黑，却饱着更多柔情，「你和余辉、你们两个人都是。

「是双我愿意一整幕的额度来描述的睛。」曙尹不理会他的怔然，朝着他笑容；今晚她的微笑几乎不曾黯淡过，「我该走了，你早睡吧。」指着那群戏剧系学生的方向，她挥挥手，转步离他边。

叹了气，曙尹抚着额，「这也是我担心的一啊。对了，我是负责剧本的人之一，男主角这个角也是来自于我。」她回看着辰曦的脸，几秒后又笑了，「你啊，真的越看越像呢。别担心，我会给他个好结局的。

「真的吗？那就谢谢你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曙尹的脚步看来好像慢了些。

就像现在这样。

「工作辛苦了！」曙尹打开大门，微微笑着。他好喜看她笑，真的好喜，「累不累？还顺利吧？」

「不用了，你不是医学系的吗？你应该比我们更忙吧。」曙尹似乎被吓了一，「我只不过是因为看见自己想像的角现在前，而到有新鲜罢了。尤其是你这双黑，」她靠近了些，端详着他的双以及沉在纯黑底下的自己的倒影，「男主角他也有个有表情的双。」

「我也是。」

「你也是！」曙尹回，又挥了挥手。

「有空的话会去看你们表演的！」

「嗯，我很想看男主角的结局。」

「我也是。」

「你的睛很漂亮。」

几秒以后，辰曦才像梦醒一般朝她喊：「你们要加油啊！」

曙尹现在索停下脚步面对着他，依稀又笑了，「会给他一个好结局的，他和女主角都是。」

「我会给你们一个好结局的。」

「??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我也是。」

「太积极的话恐怕男主角会承受不住。」

「什么？」

「他比我所写过的所有角都还更有资格得到个好结局。」

「什么？」

应该说，原本已经固定了的角设计现在却被某些人反对，他们认为女主角应该再突一，再积极一。」

「我也是。」

十年之后的今天，他换了个更低沉稳重的嗓音，上的白袍和衔也都变了，但若再度被她问起同样的问题，他不会更改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