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在他手里栽过一次。”他抿了酒，双微阖，瞧不情绪，“当时老家主昏聩无能，才留下这笔烂账。”

林未光：“……”

她上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朝气，自信笑神采飞扬，很新鲜。

程靖森拿起桌上的海刀，开了瓶红酒，闻言轻笑，回她一句：“那也没听你喊我一声爹。”

林未光看着他，忍不住皱起眉。

林未光心想果然是这个老不休，早些年就不安分，她父亲意外去世后更是猖狂，脆把野心全摆明面上来了。

她不接茬，倚着沙发往后躺，歪过问：“对了，现在林家谁主？”

林未光轻咳两声，把搭在沙发边缘，轻微晃动两下，特别诚恳地说：“我只是尊敬您。”

她这动作像是提防什么洪猛兽，程靖森略抬眉梢，“躲那么远，觉得我会对你什么？”

但为时已晚，几乎与此同时，耳边传来杯搁在桌面的声响，是程靖森起了。

袖扣被搁在桌上，发轻微声响，程靖森忽然掀起帘，攥住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

“你大伯，林诚彬。”

轻易识破。

程靖森给人的觉很危险，像个黑，里面分明空无一，却还是引着人不断下坠。

程靖森听得皱眉，“没旁人的时候，好好说话。”

林未光猝不及防被他堵住，“……对哦。”

这么一想，他俩谁也不是个尊重长辈的，既然都不是合格小辈，那纠结这问题嘛。

一个漫不经心的动作，放他上就成了视觉享受，这好观与他整呈现的侵略十分矛盾。

林未光正发呆，猝不及防对上男人没什么温度的视线，心底登时产生危机，下意识往沙发内侧挪了挪。

多好的男人，可惜会说话。

两人四目相对，林未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表情理，当即收敛情绪撇开脸，装作无事发生。

不等林未光有所反应，一只手便朝她伸来，抬起她下，用的是漫不经意的力度，对方指尖还泛着些许凉意。

林未光琢磨几秒，理清楚关系后，她匪夷所思：“你说你爹昏聩无能？”

林未光神情中没有半分刚醒的茫然，她抻了个懒腰，不不慢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被拆穿却不见尴尬，“你忙完了？”

他将腕表摘下置于桌面，而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

程靖森清楚她并非真想知他的事，所以没有回答，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不包括。”他说，“但我可以帮你。”

程靖森半眯起，端着酒杯的手稍稍停顿。

“你跟林诚彬有仇？”

不过不得不说，程靖森表面功夫得实在好，这人真比自己还会装模作样，她想着，没忍住笑了来。

林未光始料未及，下意识想退开，抬起脸却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心当

这是林未光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笑，没有作戏的客，只有里的恣意鲜活。

林未光应他要求，真就不装了，恢复正常：“说多错多，你现在是我衣父母，我哪敢对你不敬啊。”

程靖森：“你不也骂你大伯老狐狸？”

“那个老狐狸啊。”她用尖扫了下虎牙，眯起睛，忽然看向程靖森，“你对我父亲的情分里，包括当我靠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