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何恕在前驾车，林未光坐在后座摆从景区顺来的手册，里面介绍当地各游玩攻略，她正好个参考。

他想了想，当她问这个问题是心有余悸，又安抚：“当时事发突然，没让你好准备，希望没有吓到你。”

她英文不错，看这些倒是无障碍，久了却也没什么意思，便跟何恕搭话：“何叔，你们是不是在来柏林前，就想到寿宴会事了？”

这劲儿是旁人所没有，也模仿不来的。

林未光：“……”

“还好。”林未光放下手册，撑起下，“就是没想到……你们居然会用这些手段。”

一下午的时间，二人在就近名胜区转了转，林未光顺便手了个柏林小熊玩偶，手掌大小，当初在橱柜相中便买了下来。

国内放着小长假，不代表海外游客多，客量不比寒暑假，来往间基本只有当地人面孔。

这话在理，林未光回想自己那十来年豪门生活，除了吃喝玩乐闯闯祸，压没见过什么严峻场面。

何恕是个合格的导游，话少且简，全程跟在她左右，闲来无事搭几句话聊天，时间竟就这么不知不觉逝。

她原本想买两个的，可后来转念一想也无人可送，程靖森断不会接受这幼稚小玩意，只好作罢，图自己兴就行。

于是林未光灰溜溜地放弃大胆念，乖乖跟着何恕参观景去了。

脆利索地扼杀在摇篮。

哪像程家这破事一箩筐，为了权势争破的拿命挥霍，她也算是跟着长了番见识，至少清楚程靖森不但看着不像好人，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其实，你大伯和程仲明最近来往很密切。”何恕思忖少顷，还是决定告诉她，“虽然你现在正是学习张阶段，但有些事也要先到有数，你的路还很长，之后遇到的困难只会比想象中更多。”

林家的生意全是明面上的，不图暴利只图安稳，因此她对于商业上的事儿了解也只限于父亲。

林未光小时候也经常跟着父亲往国外跑，大小地方去的多，但如今印象淡化，她瞧着这些新鲜事还是有趣的。

何恕了然，微笑了笑，“在这个圈里，多的是这不光彩，你从小生活的环境很安逸，不知也是应当的。”

她指的是那个被折腾得不成人样的男人。

是她

这是要玩死她啊。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最好老实。”临门前，程靖森替她整了整外领，“外攀岩有什么意思，你要找刺激，不如找我。”

不过她也不是。

“柏林电视塔怎么样？”他状似随意地提议，语气神态温和至极，“我可以找架直升机吊你上去，随便你发挥。”

林未光上从来都有蓬向上的生命力，底永远燃着不熄野火，即便经过摧折，也只会令其愈发灼。

何恕不置可否，只：“以前家宴都能相安无事，但你也知之前的事，仲老手脚不净，程先生只是借这个机会挑明而已。”

“我知啊。”林未光冲他扬起角，明眸善睐，“何叔，我是个目标很明确的人，权势也好地位也罢，只要我想，总有自己的手段去争抢。”

分明是不知天地厚的话，从她中说，却莫名让人信服，好像当真没什么是她办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