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言礼后面还说了什么，她仿佛失聪，一个字都没有听去。这一刻，她验到燥空气却如同溺的觉。

片刻，许听艰难地说，“沈先生，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以后就不打扰你了……”

沈言礼再次皱眉：“好好说话。”

……

沈言礼没明白她在闹哪，将问题抛回去，“你说呢。”

惊讶过后，许听冷静下来，推脱，“这不太好

许听看着他，许久许久，未从那个陈述句中分析他的情绪，她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并不想靠自我遐想。

许鸿光坐在书桌前，他后是一面墙的书籍，灯光明亮。

不等她说话，许鸿光表情严肃，沉着声先说了几句许笙的不是，“许笙当初答应下来，现在突然反悔，确实很在过分，我已经教训过她了。不过我们家不能言而无信，只能委屈你了。贺家在溪城家大业大，两个儿长得好人品也好，不少人家都想和他们联姻，只是没这个机会，你问你妈妈就知了，他家条件真的不错，爸爸不会害你的。”

虽然许听猜到这个可能，但是亲耳听到许鸿光说来后，她还是懵了一瞬，觉得无比荒唐。

来，沈言礼觉得怪怪的，让他很不舒服。

天际划过一闪电，狂风大作，席卷房间，撩起许听裙侧摆。

许听低着，半晌不语。

许听那颗心向下沉了沉，她咬着牙槽，牵扯着颌骨有些发麻，再开声音更哑了，“我不知。”

想到这几日许笙在餐桌上抱着叶乐的手臂撒，说还不想这么早结婚，想在家多陪陪爸爸妈妈，而且不止一次提过这样的内容。

两百万……

许听愣在原地，满脑都是两百万这个数字。

果然下一秒，许鸿光终于切正题，“听听，你还记得上周我们家去白桐酒店吃饭那次吧，本来是想让你和贺家联姻，但是婚期就在这几个月，你舍不得你妈妈，想在家里多留几年。但是我们已经答应过贺家，不好反悔，所以你能不能代替许笙和贺家联姻。”

这已经是今天不知第几次听到“钱”这个字，他缓和的心情再次糟糕，脸冷下来，烦闷席卷而来，不自觉地语气刻薄起来，“你不是？”

许听心加速，有不祥的预。

其实她想问的是沈言礼是不是真的将她当消遣的玩意儿，但是这个词在嘴边了几圈，愣是说不。

两百万啊……

最后三个字声音很低很低，刚便飘散在空气中，几不可闻。

允许她住在二楼，允许她靠近自己，允许她在自己上撒野，是讨厌吗？

往常有什么事情在餐桌上便说了，而且许鸿光对她虽然比叶乐对她要好一些，但也没有很亲密，许听不知许鸿光找她什么，只跟着去了。

那晚在酒店听得到对话，沈言礼还未忘记，“许鸿光没有给你两百万？我在你里不是瞎瘸的老男人？”

离开许家的前一天晚上，许鸿光将许听喊书房。

沈言礼只听到前面半句。

“沈先生，我不是因为你的钱，我很喜你……”

他对许听慈的笑容，示意许听坐下，先是从学业开始聊起，聊了室友，聊了生活，最终聊到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