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一声。」

许亦辰突然间静了下来，杨齐伸手推起了他的下顎，让他的思绪又一次回到现实之中，一张俊脸又映在里。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

「……唔。」

许亦辰哼了几声，「你怎么知我会跟你说？」

看那比自己大上许多的掌心好好的置在他手上，隐隐约约能瞥见指腹糙的薄茧，许亦辰还记得被他指腹蹭上时的，舒服的让人沉醉。杨齐的温总是比他许多，明显的温从掌心缓缓散开，彷彿到了心，让

「……」听他这么说，许亦辰也乾脆往后一躺，让脑袋靠在杨齐的肩膀，「我明明这么认真跟你说话。」

「杨齐。」

杨齐是不懂许亦辰现在在想些什么，不过对于他开说的话，就算没有原因他也会乖乖照。

过往的曾经造就了现在的他，也许并不全是让人愉快的回忆，只是他已经让自己离太久了，久到不晓得该怎么提起那些事情，又该怎么诉说。

「汪。」

许亦辰淡淡地开，好像有力一般，杨齐的视线无法离开那双清澄的眸。

于是，他缓缓地开。

不过现在不是调戏他的时候，这可是许亦辰主动提起的话题，既然他想要跟自己谈起相关的事情，杨齐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要是许亦辰生气而改变心意不说的话，那他就亏大了。

因为另一隻手被抓住的关係，杨齐索举起本来放在许亦辰腰际上的手，听话的将掌心往下，覆上了许亦辰掌心向上的手，好似一隻大型犬乖巧地盖上手一般。

杨齐难以抗拒的，永远都是这对眸。

他的笑声自带着震动一同传到了许亦辰心底，稍微侧过去，许亦辰用带了不悦的神情瞥向杨齐，顺着那乾净俐落的下顎往上看去，正好对上了杨齐微微下掩的眸。

「……」

「嗯……」杨齐微微瞇起了，「你想要我问什么呢？」

很多事情他都没有想隐瞒杨齐的意思，只是不知如何开而已。

「嗯，一直都是你的。」

只留在边的话就足够了吗？听见杨齐的回答，许亦辰反而叹了气。

「握手。」

「……」

「……唔，这话你从认识我的时候就一直说了呢。」杨齐笑了声，「我就收下你的称讚哦。」

「没什么。」许亦辰眨了眨，一会儿又撇开了视线，「就想你还真是个怪人。」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心难耐的关係，他发现自己的嗓音有些沙哑，为了克制住自己躁动的手，杨齐下意识的握起了拳，环住了许亦辰腰的手更是收，无奈因为互相贴近的关係，儘他藏起了蠢蠢动的双手，却藏不住互相依偎而传递而来的心声。

这孩问的「为什么」，应该就是好奇自己为什么都不过问他关于一起住的事情迟迟不给答覆的原因吧？

「不想说也没关係哦。」杨齐回望着许亦辰的眸，嘴边擒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我不想勉你，我要的也只是你在我边。」

「我不是不想问哦，倒不如说我想问的快疯了。」杨齐自嘲地笑笑，「可是我更想等你自己愿意告诉我。」

他懂，因为他就是从小看着这些事情长大，所以他才会从一开始的推开杨齐，慢慢地到承认自己在乎他，最后选择赖在他温的怀抱里。

「才不是……」杨齐无奈地笑叹，他洩气的往后一靠，「你太可了，忍不住心加速。」

当杨齐还在困惑他为什么叹气的时候，手掌突然间被抓了起来，许亦辰一手抓着杨齐的手腕，空着的另一手则是慢慢摆到了杨齐面前，然后静静地瞅着他。这些举动是让杨齐一雾，只能睁着睛一脸不解，在许亦辰的里看起来又是格外好笑的可。

「……」

好气又好笑地睨了他一，许亦辰最后只是轻叹了气。

这是许亦辰对他的可抱怨，杨齐知，也听得很开心。

就算他再怎么笨，他也知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若不是真正的心意相通，那也只会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等等，你的心很快。」许亦辰果然有注意到，他稍微拧起眉，「嘛张？了亏心事？」

「你说你是我的大狗吗？」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