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只要我们之间的没有改变，想要一起走下去的决定就不会改变。多，也只是过程中多了一些小困扰需要解决，不是吗？」

「我还是一样你，你呢？你还是一样我吗？」

「谁都想不到，不是你的错。」

「难我什么都不能吗？」

「但是本没有重新开始，本没有……原来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不可能归零重来。」

他把我的压他的膛，然后声音有哽咽，我猜他不想要我看见他现在的表情。「就算，你最后会离开我，也要让我先知，好不好？」

「我知。」

「现在他什么都知了，我觉得我应该要什么。」

「怎么不会呢……」

「谢谢以外我还有别的要说……」

「当然不是，我只是希望，你在什么之前，都可以好好想想，不要再像当初一样莽撞。」

「凌威……」

「如果只是对他的代和弥补，我其实不认为孙祈安需要，他不是那人对吧？」我，而他继续说，「那如果是为了你自己的罪恶，允澄，一方面你不应该到罪恶，一方面弥补罪恶而去些什么，很可能又是一彼此伤害的回，你明白吗？」

「对不起。」

「现在不一样，凌威，现在一切都跟我们想的不一样了。祈安什么都知了，我要怎么办？你说，我能怎么办？」

我以为我会说自己不会那样，但我发现我说不，因为我不想要自己都没把握的承诺。对于我的沉默他大概也明瞭，于是只是把我抱得更，没再说什么。

他温柔地拭去我的泪，「现在确实发生了我们想像以外的事情，但是允澄，这真的会影响我们的情吗？」

「傻瓜，没有人说要归零，发生过的事就是在那里没有错，但是人是可以让自己重新开始的。」

他的微微颤了一下，我觉到了。

「我不想再伤害祈安一次。」我诚实地说。

「你们都不怪我，可是我没有办法不怪我自己，你当初说的对，我那样本就是白痴……」

「一样啊。」

他抱我，「我是那样说过，但是如果你不是那么善良，这伤害自己的事情，我又怎么有机会在你边，陪着你重新开始呢？」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件事，在对我们而言这么重要的时刻。」

说到底凌威是怕我又受伤，毕竟他见过当时最挣扎最痛苦的我，我知他不希望我又回到那样的状态。

「你是想给他一个代、想弥补他什么，或者，你只是想要让自己的罪恶好受一些？」凌威说这句话的语气有一冰冷，让我忍不住抬看他。他没有太多表情，但神透着一毅，很难形容的毅。

「不你要什么决定，是不是都可以告诉我？」他突然用一恳求的语气，这么说，「不是什么。」

「是什么？」

「我不知，或许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