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置信地看他。

“了。”我说。

张海客终于好了漫长的准备，走过来解我的衣服。解到带的时候我主动了，把批送到他手上。

我坐在椅上气定神闲地看着张海客给鞭抹。他见我没有反抗的意思，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变成了神秘的微笑。

张海客见我愣住，又了那欠揍的微笑。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脸看起来这么令人厌恶，心想以后一定得好表情理。

我幸灾乐祸地看着他把一整sm工分门别类码好，心想你这么整齐有什么用，今天又用不了。

事到如今，我也只有躺平挨这一条路可选了。但很不巧——或者说很巧的是，我的批前几天才被小玩过一，现在还着。张海客虽然变态，但是在这事情上还是严格遵循可持续发展原则，我没恢复好之前，他是不会碰的。

我用力挣了几下，手铐纹丝不动。我绝望地发现这副手铐竟然是钢的材质，本不是路边无人售货机里贩卖的那劣质情趣玩可以比拟的。

这两人调教的手法也因此走向了两个完全不同的极端。小是温柔刀，柔情似，偏捆绑一类的放置play。张海客则是完完全全的变态，喜鞭滴蜡以及其他各折磨人的玩法，我有时候烈怀疑他是把压抑一百多年的望全发在我上了。

我仰起脸看他，等他主动给我解开手铐。

在意调教的成果，也就是能不能让我“臣服”。

张海客今天穿的是西装，让我最不的一是他明明和我用着同一张脸，但穿上西装后的气质和我完全不一样，竟然让我联想到了闷油瓶。可能这就是属于张家人的特殊气质，外人学不来。

他见我还是不肯松，倒也不着急，显然心中有十足的把握，认为我最终一定会同意。

“没事，我们今天练这个。”

我尚未参透他的微笑代表什么，依旧略带得意地等待他发现我的异常，然后为自己的心大起到愧疚，最后顺理成章放我走人。

只是我还是难以接受张海客把易这事情放到明面上来谈——这和卖有什么区别？

张家的秘密，闷油瓶的过去，以及我追寻多年的真相......张海客手中的这份资料是帮助我解开重重谜团的一个关

我闭嘴，依旧瞪着他，但想到那份资料的价值，心里已经有些松动了。我瞥见张海客小腹上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知他所言不假，他确实为了这份资料了不少努力。

张海客丝毫不慌，本没把我这反抗放在里。他径直解开链，握着颀长的送到我嘴边，一面对我笑：“你不会真的以为，拿到这份资料对我来说很轻松吧？”

听到这个“一价”，我在心里冷笑：还真就是“一价”，我给他一次的代价。

“凭什么？！”我看他下一个动作就是拉开西装链，连忙大叫表示抗议：“我还没答应呢！”

张海客居临下地看着我期待的表情，突然笑了。他怜悯地摸了摸我的脸，然后将鞭在了我的嘴上，笑：

张海客为了玩一次sm，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虽然卖这事情听起来很耻辱，但下我不得不承认，这笔易，我是妥妥的稳赚不赔。

然而事实证明，我对张海客的下限还不够了解——论氓程度，他和瞎绝对是我认识的人里数一数二的——当然，后来又来了个张海楼，三个人的脸叠在一起可绕地球一圈。

“是吗？”张海客拧起眉，隔着外碰了碰，发现果然了。

“我这个人很讲诚信，说是一价就是一价，决定权在你。”张海客循循善诱。

不过我转念一想，张海客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应该不至于会用资料吊着我，那就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