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筷去够一块糖醋排骨，谁知被安戈先夹走了。他放到了沈意碗里：“意意，吃这个健脾。”

姥姥喝着沈意端来的茶，刚才饭桌上的气氛她当然觉到了，只觉得这群孩有趣，乐呵呵问：“为什么啊？”

祁宴舀了一碗猪脚黄豆汤：“这个补充胶原白。”

祁宴和安戈也意识到了这，两人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同时低默默吃饭。一顿饭结束后，赵言送他们门，回来见沈意正低收拾碗筷没注意他，于是颠颠地跑到姥姥边，悄声说：“姥姥，以后可别让这两人来了！”

短短几分钟之内，沈意面前的小碗堆得老，她看着溢来的菜，艰难说：“太多了，我吃不下。”

赵言急得跺脚：“他们再来，你外孙女要被他们拐走了怎么办？”

沈意也觉自己笨手笨脚的，以为他嫌弃自己动作慢，便虚心地退到一边瞧着。只见祁宴切菜的动作很是熟练，沈意看得咦了一声。

祁宴、安戈：“……”

安戈夹起一片胡萝卜：“这个预防夜盲症。”

他住的公寓离活动地差了三条街，不算近。早上七半他骑着托车到了，谁知沈意来得更早，已经穿上了红甲，着小黄帽，手里还挥舞着一面小旗。

祁宴：“只有两只。女士优先。”

祁宴角勾起冷笑，筷一伸，夹了凉拌木耳给沈意：“意意，这个养发。”

沈意眨了眨睛：“你经常饭？”

赵言积极：“，我帮你！”说着，把他的碗和沈意一换，喜滋滋地吃去了。

沈意盯着少年孤清瘦的背影，心脏忽然有一丝丝的揪疼。祁宴想让她把酱油拿来，谁知一回对上的就是带心疼的目光。

姥姥乐呵：“没事，这不还有个大孙吗？到时候和他们换。”

他心脏动迟了一秒。半响，才问：“意意，怎么了？”

沈意背对着灶台，笨拙地切菜。祁宴看得胆战心惊，拿过她手里的菜刀：“我来吧。”

祁宴接过，勾：“谢谢。

戈已经洗好了菜，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听到沈意这样说，不好拒绝她，便去客厅了。

祁宴下一抬，挑眉：“很快。等好了。”

祁宴将切好的菜放到盘，撩起觑她一：“怎么了？”

沈意鼻尖动了动，睛弯起来，掩饰了情绪：“没什么。就是很期待吃你的菜。”

赵言：“？！”

见他走来，沈意睛一亮，转从桌上捧起什么，递到他面前。祁宴低一看，原来她帮自己领好了装备。

赵言得意地抖了抖，压低声音：“你们差不多适可而止，我姥姥还看着呢。”

两年……都是一个人吗……

*

六七盘气腾腾的菜端上了饭桌。

最近，小区所在的街办要举行文明志愿者活动，正好在周六，沈意报名参加了。祁宴得知后，也报了一个名。

祁宴拿了一双净筷，先给姥姥夹了一只，再给沈意夹了一只。赵言看着，问：“我的呢？”

于是厨房只剩下了祁宴和沈意。

赵言：“……”行吧！

祁宴告诉她：“这两年一个人在外面，学会了很多菜。等着，待会儿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