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我在搞什么纯……

可能是过去太久了，她差都快忘了这件事了，这下回忆起来倒是难以启齿。

砰——砰——砰——

“不是……”她有为难地眨了眨：“我是说，你把它给我，那里面的……”

砰——

声音很小很轻，但足以让他确认，就是那个把脸埋在书里的人发的。

赵清瑗发誓她不想有什么反应的，但看他这么说话偏偏忍不住笑，她努力抿着飞快地写下一行字：不行，我要看书。

他想，或许她也是有喜他的吧？

李明沣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突然收回了那张纸折起来一起袋里，伸手去包里掏个黑的东西，摁了几下，递过去：“给你这个。”

李明沣看着她这副沉迷学海的样，又写：我给你讲。

赵清瑗惊讶：“那份录音……”

空的？

“你说什么？”李明沣也把埋下去，搁在自己的臂弯里，小心翼翼地凑近她问。

她有些说不了。

她还在自己看知识，又是一张草稿纸被推过来。

“嗯。”

赵清瑗疑惑地转过去看，一支黑的录音笔，有熟。

嫌弃他。

“因为……”李明沣顿了顿，本来两人说话的声音就小，他现在脆不说了，又了一张草稿纸写字：就算没有它，你也不会和我分手的，对吗？

这个字颤巍巍落到他心底，好像贴下一个印记，李明沣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觉得整个人都有些酥酥麻麻的，好像掉糖罐里一样。

哦，原来你喜这样的，你是觉得中时期早恋传纸条说话更刺激？

赵清瑗怕动作太大被人注意到，没了。

赵清瑗面不改地接过了，看了一，面有些绷不住地泛红，她没回，想直接把那张草稿纸课桌。

落下最后一笔，李明沣抬看她，轻声问：“对吗？”

李明沣动作迅速地抢过来了，在她生气的目光中慢悠悠地叠好了自己的校服袋里。

上面是李明沣竭力克制过后的狂草：请问可以这样和你说话吗？同桌？班长？

这下她真的有不知所措了：“为什么？”

除了他们，教室里其他人说话嬉笑的声音都很大，闹哄哄的一片。

吵嚷喧闹的教室里，不知是谁的心声在两人耳边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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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啊。”李明沣在课桌下扯扯她的校服下摆。

她想到了什么，心加快：“这是？”

结果就是这节课没好好听懂，下课了她无打采地捧着教材，想着早恋果然害人，难怪老师和家长都不允许。

赵清瑗把东西收起来，后知后觉地觉到脸上的意，她赶把数学教材立起来挡着脸。

赵清瑗摇，写了一行字：你讲得没老师好，我不懂的话就自己去找老师了。

赵清瑗的回答是，然后继续聚会神地看教材。

啊啊啊为什么非得要她现在回答啊？

李明沣懒洋洋地撑着看她：“你不是上课没听懂吗，之后可以把老师课堂上的东西录下来回去听，免得跑来跑去。”

赵清瑗把埋得更低了，她怕自己的脸温度过到爆炸，声音极小地嗯了一下。

偏偏接下来一整节课李明沣都用余光看她，她自己心里也有鬼，更是觉得如坐针毡。

李明沣把那支录音笔拿起来摁了几下给她看：“里面是空的。”

李明沣已经把录音笔赵清瑗的手里，她呆呆地握了。

他们一直都这么吵吗？

赵清瑗没去拿，而是看向李明沣：“为什么给我？”

啊……

李明沣就把那张纸放在两人中间没动，继续写：刚刚上课没听懂吗？

“就是那支录音笔。”

他小声说：“给个回答呗。”

他不应该会一直留着这个吗？

“早就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