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灵猛一饮料驱散嘴里的涩味：“你可别说了，你看别人都吃得开心，只有我们这个酸吧，你不会挑呈什么能啊，差要了我的老命了。”

方言之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阵，终于注意到背面角落里的标志：“我靠纯金。”

知他们都归心似箭，老张也不拖沓了，笑呵呵地多布置了三张卷，在大家变得哀怨的目光中宣布放假。

终于结束最后一门英语，老张在教室里叮嘱了几句寒假注意事项，同学们应和着，一声一声的喊声快震破天板。

吃完这份甜柚，很快就到期末，可能是因为是上半学期，三也不用面对张的考，考完试就是新年，大家的情绪都很激动。

许灵望天：“是小瑗递给你的，冤有债有主。”

李明沣懒洋洋地背起包：“都给我收好，不准卖啊。”

许灵看他表情奇怪，有些怀疑地吃了一，表情凝住，示意他给赵清瑗。

她早就觉得他俩不对劲，就咬了那么一小，真没觉得多难忍，不过她想了一下：“我还能吃酸的。”

赵清瑗接过，在两人拼命眨使中咬了一小块，总算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个反应了。

许灵同样目光痴呆：“能喝几杯茶？”

三人看着他，齐刷刷。

金灿灿的，柚样式的挂件。

赵清瑗把放在自己桌上的两份分一份递给李明沣：“吃这个吧。”

“怎么这么个反应？”他随意地咬了一，酸涩的在嘴里爆开，直冲天灵盖，他觉得自己好像莫名其妙被酸柚殴打了，没绷住表情：“嘶——”

李明沣看她，赵清瑗有些心虚：“我们三个都吃了，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吃。”

方言之不信邪，去问了一圈，还拿回几块他们的柚，结果居然真的只有他们这个酸。

那倒是，不过就他和方言之咬得最大。

方言之急着去聚餐，许灵急着拉赵清去校门新开的那家茶店抢购，李明沣不急，慢悠悠地拦住人，从包里掏两个沉甸甸的挂件递给他们俩。

许灵笑嘻嘻地：“小瑗，你演技真好啊，这么酸的东西，你吃下去居然表情都不变。”

他说自己先试试毒，首当其冲地吃了一块，脸微微一变，递了一块给许灵。

他们三个终于憋不住了，笑了声。

他目光痴呆地掂了掂：“这玩意儿值多少？”

他笑一声，接过了。

他耷拉着脸把那个酸柚分成四块，一人一块：“都拿回去存着啊，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酸柚。”

这里正在被一一填满。

“这柚……哈哈哈……老张去哪儿买的，我去拿的时候他还夸我会挑，现在想起他是不是看我不顺企图用柚酸死我？”

然后她拍了拍正在以平均十秒一题的速度数学卷的李明沣，给了他一块柚。

他把赵清瑗的那个直接她外袋里了，冲人歪一笑：“寒假快乐，假期见。”

李明沣喝了赵清瑗保温杯里的茶，总算回过神来：“合着你们三个搞我啊？”

李明沣把笔一搁，接过了：“你们都吃了？”

赵清瑗回家，把柚挂件和之前那块柚风后被妈妈成的香包放在一起，锁了她一直很空的储柜里。

“还是得多吃甜的呀。”方言之把四乞讨得来的甜柚瓜分成四份，一人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