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总是等不及。

他总是这样，想让她主动。

好巧不巧，那是棵柚树，虽然果已经没了，但空气中还残留着清香。

啪啦——

漆黑的夜空，也一瞬照彻楼下原本黑沉沉的院。

还有李明沣的声音：“我好想你。”

她说着就从怀里掏来个东西，李明沣挑眉，寻思刚刚怎么没看来她衣服里还了东西？

他就站在正对自己家楼下的位置，仰往上望，手机握在耳边，在烟照亮他的脸的那一刻与她对视。

吊坠手链被她递过去了，李明沣接过，手指无意识地蹭过，刮起一层火苗燃烧一样的悸动。

心底有奇异的满足，李明沣握住那一截手腕挲了一下，手链在路灯的照耀下闪着微微的光，衬托得那块肤更如皓月一样漂亮惹。

“你怎么给我红包啊，你又不是我长辈。”

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

“嗯，好啊。”

李明沣的黑眸在路灯的映照下漆黑发亮，他笑，伸手：“不抱一下？”

就好像扣住了她一样。

赵清瑗往前走了没半步，就被人拉过去拥怀中。

李明沣握住她正在自己耳边整理帽边的手，脸颊贴上去蹭了蹭，她的手心比自己的脸和多了，这样肯定会冰到她，但他反而变本加厉，把脸上冰凉的温度全送到温绵的手心里去，勾轻笑：“谢谢宝宝，我好喜。”

楼下刚刚李明沣站的位置已经没人了，他在手机里说自己去东边那棵树下等她，他知她怕被人看见。

她打开了，里面是一串手链，纯金的，但是款式很简单，挂了一串样式的小吊坠，不会显得俗气。

李明沣没说话，就这么抱了他一会儿，手臂环着人的腰，下往她肩骨的位置放，只蹭到绵的围巾，一阵意和香味。

李明沣顺从地把绒绒的脑袋低下，赵清瑗把针织帽给他上去了，又整理了一番，遮住耳朵。

赵清瑗找过去，李明沣正一动不动地站在树下，视线从她现的那一刻开始就黏在她上，追随着她的动作，直到她在他一步之遥的位置站定。

他把人放开了些，看了一：“新围巾吗？”

他亲手的，那几个柚挂件就是在这串手链的时候顺手打的。

李明沣看着她拿来了，问：“我给你上？”

放下的时候，正对上赵清瑗烟茶的杏，她抿起一个笑，声音轻：“李明沣，我也有礼给你。”

“帽，我织的，我给你上。”

他从袋里摸一个小红包递过去：“岁岁平安。”

“你年后不是要去A市集训了吗，那边更冷，你小心别冒了。”

赵清瑗嗯一声：“妈妈织的。”

赵清瑗和赵云薇说自己下楼凑凑闹，穿上棉鞋就开门了。

李明沣伸手替她理了理缠绕的地方：“好漂亮，你着特别好看。”

楼漆黑，她打着手机的手电筒照路，一步一步踩得又稳又牢，不像她此刻的心，得毫无章法。

他没忍住放到边，落下一个吻。

他可舍不得，回去就收好珍藏起来。

“讲究那么多什么，拆开看看？”

赵清瑗看到了李明沣。

“这什么？”

烟炸响的声音从窗外还有手机听筒里清晰地传到赵清瑗的耳边。

……

他解开锁扣，握着来到少女白皙凝脂一样的腕间，咔哒轻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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