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回答。

他们往相反的方向走。

隔着一步的距离，恰到好的柔和细碎的光悠悠倾泻下来，落在两人的肩发上。

距离上次在中央广场分手后，快过去多久了？

“回去上课吧。”

最后的视线错开，李明沣先转，继续往校门的方向走。

指尖微微蜷了一下，赵清瑗放轻声音继续问：“那之后呢，你要什么？”

上次是她要分手，现在是他要走。

好像还有千言万语没说，但都被她堵在咙里。

两人的关系陡然恢复成陌生的样，赵清瑗都不知他们还算不算得上是朋友。

李明沣接话：“祝我如愿以偿，好吗？”

脚步慢慢停下来，平复着腔的起伏和剧烈的呼，叫住了前面的人：“李明沣！”

赵清瑗想了一下，好像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现在见到他，居然觉得有几分陌生。

话音落，上课的预备铃敲响，钟声沉沉划破天际。

赵清瑗气，了下：“好。”

李明沣静静地看着她，少女柔乌黑的发上淌了一层光，烟茶的杏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或许是跑得太急，膛还在微微起伏气。

但是不行。

他嗯了一声。

这样的对话让她觉得尴尬和无所适从，眨了两下后转移了话题：“你要回A市了吗？”

李明沣说完，后退了一步，没有移开，他开：“赵清瑗，再见。”

万千翻腾的情绪被他很好地掩在幽黑的瞳仁下，被控制住的语气也是刚好，归属在朋友的范围内。

这样的情况下，她不知继续和他说什么。

她整个人都是柔温的，李明沣看着，很想抱她。

她：“……好久不见。”

他也要好好地，和她说再见。

五月六，立夏。

微风过发丝，带起她颊侧的碎发扬起，李明沣的视线跟随。

李明沣又把目光移了回来，继续回答她的问题：“毕业后，国。”

赵清瑗在原地站了几秒，也转离开。

她缓缓开：“那，祝你……”

赵清瑗走了过去，李明沣转过。

赵清瑗慢慢：“好，李明沣，祝你如愿以偿。”

场铁门的绿意盎然的爬山虎下，穿着黑卫衣的少年停下了脚步，走在前方的方言之也听到了，回看一，了然的表情，把李明沣手上的东西一起抱走，默默给他们腾说话的时间。

视线相接，眸光相对。

对视。

而在刚刚两人站立的位置，黑翅的昆虫爬上树，发了今年第一声尖锐绵长的蝉鸣。

这是她想要的结果。

沉默过后，他先开：“好久不见。”

李明沣的目光从她脸上落到全，蓝白的校服，宽大的袖遮住了一半手掌，白皙纤细指尖在外面，让他想起那天他一直想去牵她，但她一直都在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