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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不满的抓过他柔软的头发,自行享用起了他的嘴。
头皮被对方揪起的刺痛,从咽喉逐渐向上爬升至巅顶的热气,让他在对方强硬的贯穿自己的口腔时迷蒙了双眼。
原本写满了漫不经心的眼睛在剧烈的抽插下向上翻去露出眼白,糸师冴的双手用力推搡着交叉跪在自己身体两侧的大腿试图逃离对方的侵犯。
“糸师……糸师……”
已经被唤起了征服欲的雄兽如何会放过主动前来与自己交尾的雌性?宫崎华紧紧抓着身下美人的头,像使用过往任何一个不需要怜爱的对象那样尽情消磨着对方的自尊,却深知这种行为对于眼前人来说只不过是身上人自得其乐的把戏罢了。
不论皮肤的反应有多么敏感,不论股间的穴口潮吹了多少次,不论粉色的男根是否射无可射只能喷出淡黄色的尿水,穿回了衣服的糸师冴,都永远是那副清清洁洁的孤傲模样,仿佛对所有腌臜全部置身事外似的,丝毫看不出他光着身子在床上是如何的放荡。
“糸师……听话……”
他将囊袋中积蓄精液满满地射进了糸师冴嘴里,在糸师冴被喷射进来的精流呛咳到不能自己,连鼻孔中都要流出自己的浓稠白浊时,宫崎华捧着对方脱力的脖子,帮对方口中承载不住的精液缓缓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流下脸颊,顺着下颌滴落在枕头上,洇出一片片水迹。
“世界第一是你的梦想,你才不到18岁,能进入明年的欧冠首发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后面的路还很长,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心急浪费了你之前吃过的所有苦——”
“你说我吃了那么多的苦,难道我就不配和那些白人一样获得相同的待遇吗?”
糸师冴撑起身,用手背粗暴地抹着嘴角残留的精渍。
“我不过是生错了国家而已,论能力,论训练,我哪点比不上那些天天不是喝酒就是交女朋友的白人?”
原本在性事中被刺激流出的生理性泪水染红了的眼眶,终于在对方一味的拒绝下浮现出愤怒的色彩。
“不让我上场,好,我努力训练给你看,只要能爬到第一我看谁还能把我摁在板凳上;不让我踢前锋,好,只要能出场,中场、后卫,能展现自我的地方就全部都是我的舞台;不让我进首发,让我给那个传球都传不明白的傻瓜打替补,好,只要我比那人强一万倍,球迷和媒体们的舆论也能把我叫到草皮上,让那除了有个教练爹外样样都不行的低能儿自个灰溜溜的滚回家去……”
“种族歧视、霸凌、区别对待……这些我全都受了,已经走到现在这步了,我以为我终于能和其他那十个人一样站在同一水平线上,结果到头来,我还是只能签亚洲人特供的薪金,听着什么还需要继续考量我这种话!”
他一口咬在宫崎华的肩膀上,愤恨地研磨着被叼在嘴里的肉,无视了对方倒吸了一口气的吃痛,以像是要把这块肉咬下来一样的力道掩饰着自己的不甘。
被媒体称呼为“日本的至宝”,被迫背负了日本的未来,却从来没有人在意过他一个人在西班牙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到底付出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努力,才再次在体育报道上占得了一两个版面。
他改变了自己的梦想,放弃了对前锋的坚持,只为能继续在角斗场上角逐时,却被告知你的出身即是原罪,你可能努力一辈子也无法在异国的土地上享受相同的待遇时,他转而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同样在异国俱乐部里似乎混的风生水起,虽然不是正式球员,却好像并没有被他人怠慢的宫崎华身上。
如果说一开始付出身体只是想要交换一些处事经验,那在后面的几次交颈缠绵中,他却越来越难分清,与这个人不断见面、相处的自己,是想要从他这里获得什么东西,还是只是单纯的对这个曾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拉了自己一把的人戴上了雏鸟情节的滤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