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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套干嘛。” 时洛的身体一哆嗦,后穴也不断收缩着亲吻他的前端,几乎堵住了余邃进入的道路。
余邃安抚着他的后背,一边低头在他后颈上亲了亲一边说着下流话,“为了随时能操你啊,老师。”
......
房间门被锁死,拉紧的窗帘,昏暗的床头灯,时洛被迫塌下腰翘着屁股,只能用上半身支撑趴在床上,双腿颤颤巍巍地几乎快要跪不住。
“呃...轻点...”
不断向前蹭着的双腿似乎要将余邃的性器从穴里抽出来,余邃掐着他的细腰将他的身体拽过来,同时更用力地将性器往里面怼了怼。
“躲什么...”
时洛的整个身体都被余邃所控制,像被欺负狠了的可怜小动物,浑身一抽一抽地止不住呜咽。
滚烫的性器还在内壁里搅弄着,还没有完全退下的酒精仿佛在灼烧着余邃的神经,迫使他操得更加用力。
加快的抽插力度和深度都让时洛的身体感到酥麻,余邃的腿间偶尔会撞击到他的囊袋,发出啪啪的声音,交合处被黏腻的水渍和阴毛蹭得又湿又痒,此时磨红了一大片。
“老师,你好紧...好舒服...呼...”
手掌肆意地揉捏雪白的臀肉,将圆润的两瓣抓起来分开。穴口被掰开得更大了些,也让余邃的阴茎一下捅到了最深。
“腿夹紧点。”
带有一些命令的语气让时洛莫名的服从了,由于羞耻而无限放大的快感让时洛神智不清,乖乖地夹紧了腿。
他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两眼朦胧布满水汽,脑袋贴着枕头已经没力气做过多地动作,只能随着身体幅度与频率发出不一样的喘息。
“时老师,被自己的学生操爽吗?” 那人几浅一深的磨他,忽快忽慢的快感直冲心头。如果不是余邃说出此话,他甚至都忘记了余邃除了是他的恋人,还是他的在校学生。
“你...啊...唔!不要...不要说了...”
时洛断断续续的开口求饶,耳朵变得更红,连后穴都因为余邃的骚话而夹紧了不少。
那人发现了内壁的变化,于是将姿势调整了下,俯下身贴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边呼着气边故意刺激他。
“你说,要是被其他学生发现会怎么样呢?”
“要不下次试试在学校?下课后把你拖进洗手间,撅着屁股等着我操你?”
“你还不能发出声音,只能忍着呻吟被我操射,是不是很期待?”
兴奋几乎盖过了羞耻心,他的思路开始被余邃带偏,幻想着自己在卫生间被抵在门板上脱光衣服挨操的场景,浑身痉挛地射了第二次精。
精液喷洒在床单,让本就不干净的布料雪上加霜。余邃坏心眼地去揉搓他的性器,刚高潮过的身体太过于敏感,时洛惊叫着想要闪躲却使不上力,只能抽搐着咬着下唇忍耐挑逗。
“老师,这么喜欢啊。”
“怎么都兴奋地射了。”
性器还被他夹在体内涨得生疼,说话期间又狠狠地顶上了他的敏感点。龟头蹭着小凸起不停歇地抽插,连囊袋都恨不得撞进去。
被顶到前列腺的时洛身体几乎是全软了下来,敏感点周围被蹭得很痒,他忍不住扭了扭屁股,想让阴茎直冲冲地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