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起我才又想到，段言蔪以及韩祺修那两个傢伙也的确三不五时转来这个位置，每次不是跟白靖夜或是黧皓杰随意聊上几句天，丢几个烂梗笑话然后自己被自己笑倒在教室地板上，就是同心协力地闹我，非要把我气的牙直脚才兴……不然就是两个人一起合力耍白痴、互打。

但或许因为对象是黧皓杰，所以我并没有这么。

此时的他，正注视着远的前方，瞬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映帘的是站立在第五排、第六排桌中央的韩祺修，他现在正与其他同学一同玩着那假发，段言蔪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其一，打探别人的隐私是不太好的事情，哪怕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再来，人家说第一印象很重要，于第一次正式时丢这智商不到哪里去的疑问，这样真的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与家母所教导我的大家闺秀风范背而驰。

看着韩祺修拿起那黑溜溜的东西，躡手躡脚地来到其中一张座位的左手边，接着恶作剧地往正在专注写着补习班功课的女同学手臂上一丢，使那名女同学受到惊吓而迅速站起，摇摇，我又忍不住想要一叹。

「那个傢伙，又在到欺负女生。」黧皓杰的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一缕极轻极淡的笑，视线尚未从韩祺修上移开。

「嗯，还可以。」静默了几秒鐘，黧皓杰淡淡地简短回应，仍旧没有收回投在远的视线。

那个傢伙……？

生俱来的一特质，让一般人忍不住仰慕，而產生无法平起平坐的距离，却又不至于到孤傲的程度。

再加上韩祺修脸真的是名不虚传的厚，我想他本就不会因『对象太过刺，一般庶民如我们难以接近』这理由而退缩放弃。

我有一搞不懂了，人人皆称冷漠王的黧皓杰，竟然会因为韩祺修无聊的举动而笑了？

原本一语不发的湘柔在这时候突然伸手拉了拉我的手臂，在我耳边低语她突然有渴，想要先去福利社一趟，我随即向她，并没有在意这么多，随后注意力又自然而然地回到了黧皓杰的上。

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会打，但是虽然他们两人长的獐鼠目（？），不过他们的娘亲们可都是货真价实的人类而不是老鼠，所以他们打的理所当然是指脑……咳！

──虽然我也没有所谓大家闺秀应该备的气质与天份。

如果是一般人，见到如此漠然的态度，或许就会识相地转离开，于一时失去了继续把话接下去说完的勇气。

那是一说不的受。

像是在散落在黑丝绒上的鑽石，或者是缀在夜幕里的星星，既让人提不起勇气靠近，又无法拿确切的距离，最后只能打退堂鼓而放弃。

正于此时，旁传来了轻轻的低笑，引了我的注意力。

并没有试图找个延续的话题，好以把话接下去，我只是望着他的左侧脸，不自觉地寻找起他眸里的幽光，有一奇怪的觉遂涌上心，由心底开始蔓延，逐渐一一地佔据了我的思绪。

回到正题，当我不经大脑思考地脱问没多久后，立刻就对这个没没脑的问题到有些后悔了。

凝视着他半晌，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突然提起了勇气，忍不住开一问：「那个……请问你和他们……情算好吗？」

唔……打吗？

如果我没有误解他刚才的言中之意的话，他与韩祺修从国小五六年级就已经认识了，说不定两个人还熟稔到一定的程度、拥有一定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