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却是空的。

「我没有开玩笑，我很认真。」

「……我不擅长安人，也不是个温柔的人。」

「无所谓。」我直截了当地应答，移开了视线，淡淡：「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在一起也没有结果的。」

「都这样了，你还想要拒绝我吗？」撇起嘴，我以微弱的音量颤抖地说着，不自觉地抓他的衣服，「也罢，不想答应就算了，用不着勉自己，反正我习惯了，习惯这一个人的觉了……」

叹了一气，白靖夜严肃地扬起眉，继续往下言：「你们就快成功了，只差一步，你们几乎快要在一起了，这样你也无所……」

「你是不是知了什么？」白靖夜静默了半晌，缓缓地啟。

只有在这时候，我才可以暂时忘却其他的事，专心地和他斗嘴、专心地和他讲话以及专心地陪伴在彼此边。

我微微勾起嘴角，外表假装镇定，逐渐泛红的眶却卖了我的真实想法，也隐隐地颤抖了起来。

「知这件事的人并不多，但他们基本上都不会主动提起，而那两个当事人也总是对这件事绝不提，更不可能会说……所以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是的，这样一来我便什么都不怕了，我必定能够忘记其他事情，包括前几天偶然听见宋祤婕和段言蔪两人的那番对话……

「听着，他们都不是自愿的，只不过家环境让他们不由己……」

「……我知你喜的人是黧皓杰。」静静地看着我，他一个字一个字，直接将我一语中的，我的心一颤，却丝毫没有改变现在的想法。

因为这是为了逃离寂寞、逃离残忍的现实才萌芽的情，抑或说是一段关係。

「别说了，我觉得有一累，不想再听见那些事了。」

之前的我从没有想过，魏湘柔和黧皓杰这两个乍看之下并没什么互动的人，竟然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似乎又因双方父亲工作的缘故，两人的上还背负着他们两个家的婚定。

我摇不答，苦笑着，忍住角的泪。

听见他的话，我终于微微扯开嘴角的弧度，笑了，嘴角却也品嚐到一丝咸味。

不知为何，每每在白靖夜的边时，总能觉得很安心。

我喜上的人，却註定要跟我的好朋友在一起，这就是人生，多么像偶像剧、多么像电影情节。

白靖夜突然顿住，连呼也停止了一般，半晌后才面无表情地转看我，「你疯了吗？没事不要开玩笑。」

「问题那么多嘛？不会就是不会。」他微微皱起了眉。

「我知。」

闭上睛，我轻轻地说着，把脸埋他的衣服中，泪同时落。

他看了我好一段时间，最后无奈地轻叹气，把我拉他的怀中。

我大力。

「真的想清楚了？吃亏的人可是你而不是我。」他望着我，安静片刻，又忽而开声，语重心长地向我确认了一遍。

就算我还年轻，但是我不够勇敢，不想要碰一段註定不得善终的情，而且这一涉我就等于冒着要丧失很多东西的风险。

从前的自己，一定从未没有预料到，一向对恋不抱任何憧憬的我，竟然在十五岁时就展开了人生第一段情。

为什么？」听了他的答案，我不满地回问。

「那又如何？」我抿了抿嘴，反问。

失去他们任何一个人，我都无法承受得起，而我更害怕一次两个人都一起失去，所以我选择在一切还没有开始前就先自行退。

「那如果我说……」我了一气，把刚刚半个小时我所思考的想法了来：「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想要帮你分担你那些你对其他人说不的事情，就像那一晚一样，待在你旁给予你勇气呢？」

我累了、这一次真的好累好累。

「好、只要你一天还需要我，我就绝对不会离开你。」他呼，「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闻言，他没有立即回应，只是逐渐地加重了双臂的力。许久之后，耳边才响起他极轻的声音：「如果我真的答应了，你确定你不会后悔？」

就如同的最大代价，即为所谓的失去。

而且，现在说些什么都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