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没多什么表态，对他的话一律恍若未闻，低着看着自己垂下的发丝，上的珠沿着发梢一滴一滴掉落。

他的问题使我一愣，也使我瞬间呼困难，窒闷的忽然觉得一阵痛。

「魏湘柔那边你不用担心，他们全都知了，我刚才已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向他们解释了一遍，误会已经完全解开了。」

下一刻，他倾向前靠来，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形一顿，呆愣地对上了他的视线，他正以极其认真的神情望着我，「现在，你只需要诚实地回答我一个问题。」

「……白靖夜，」气，我终于啟了，咙乾哑，以微弱的声音往下说：「黧皓杰他……」

「对、你说的对。」过了犹如一世纪那么长，我终于啟，我鼓起勇气直视着白靖夜，全却隐隐发颤着。

我先是愣住，看了他半晌，接着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又像是在自嘲：「不是也好，就算是也罢，反正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最后颤抖愈来愈剧烈，他那停留在我上的目光，十分的平静，却让我难过得想要溃堤。

但是这一份喜，我却已来不及再有机会亲对他说……

温柔的让我伤心绝，想要痛哭涕。

「我知你最在意的是黧皓杰的想法。」短暂的停歇之后，他又再度开低声说，听了他的话，我的目光微微一动，「我们刚才有试着连络过他，但是他的手机一直转语音信箱，打到他家里又没有人接电话，不晓得他现在又上哪里去了。」

语落，他低下望着我，我也回望着他，从那清澈的双眸中我读不任何一丝情绪，不晓得他都把情藏到了什么地方。

于一家小吃店前方停下，在屋簷下稍微躲着逐渐转大的雨势，白靖夜向老闆娘要了几张面纸，随即走向站在原的我，对着我伸了手，「拿去一，不然的话我怕你会会冒。」

「我知。」他打断我。

「不是我说的。」冷不防地，他突然冒了这一句，我微微抬起眸看他，不甚明白他在指什么。停顿了一段时间，白靖夜继续低语：「我不知小婕是怎么知我们两人的事的，但不是我说的。」

「棠薇。」

「我才刚帮你完，你又哭了。」

我愕然地看着他，微微啟，却又一时之间语。

闻言，我沉默。

不断安抚着我，像是要抚平我这一颗，浴雨溼透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白靖夜突然唤了我的名字，使我全一颤，讶然地将目光转移向他，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个方式叫我。

「……会不会是去医院找他母亲？」静默了半晌，我缓缓抬起眸，适才终于肯开说话。

离了他的手，我盖住了自己的睛，转过不想要被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一阵鼻酸袭来，泪也在同一刻落，「……因为我喜他，无法自地喜他。」

我先是一愣，接着眶又了起来，还有一刺痛。

我本不敢去想没有黧皓杰的世界，光是用想的就足以让我崩溃，因为它太过真实、太过贴近了，近似到彷彿是真的一样，对于现在的我而言。

白靖夜不发一语了甚久，最后他缓缓向我移动，从后揽住了我，把我拥怀中，接着在我耳边轻轻低喃，宛如耳语，「别再说了，我都明白了。」

藏在心底许久的秘密，在这一刻我终于说了，的泪意在同一个时刻爆发了来，我用力住自己的，哭的很压抑，肩膀不断颤动，却还是尽力忍住哭声，设法压住了咙的哽咽，往下说了下去：「很喜、很喜……」

只见白靖夜摇了摇，低语：「阿杰一向很冷静稳重，他会像今天那样突然跑开，想必心中一定很混，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在这时候他更不可能会去跟伯母见面。」

我不语，抿了抿低望着自己的脚，见我无动于衷，白靖夜叹了一气，向我靠近了几公分的距离，自动替我起脸上的雨。

等到确定我脸上的渍都被乾了之后，他一语不发地转去找垃圾桶丢弃手中的面纸团。当他再度回来后，看见我时先是微微一愣，接着又是一叹，无奈地伸手抹过我的睛下方。

「我们还是先分手吧。」他低语，「这么晚才对你说这句话，是我的错，害你们今天落得今天这地步。」

他的手掌很温柔，抚过了我的发丝，「难过的话别憋着，想哭就哭来，我会一直在这，永远不会留下你一个人。」

瞧我低静默，他原本想向老闆娘再要一次面纸，甫才转却被我伸手拉住，稍微侧过来，他静静地望着我，等着我的后续动作。

见我没有反应，他加重了握住我的力，继续往下低声：「如果你的世界从此没有了黧皓杰，你是不是就快乐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