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听声音，立即变了脸，转朝着里屋也骂骂咧咧：“杨府的人早走了，你个残废的臭婆娘，在这耀武扬威的喊谁才！”

“茶，有、有有。”

“——姑娘，我有钱！你说想要什么，我都能买给你！”

若非杨盈下残疾，她此番的模样像是要扑上来将常之茸撕碎。

常之茸面无表情，李却气：“人家便是路过，何来看你笑话。”

见过这么漂亮艳的女人！那些青楼里的牌与之相比，都像是个洗脚丫鬟。

常之茸闻声冷回：“你若再跟着我，当心断。”

常之茸见她如今的模样，却觉得一片心如止，这人已经激不起她任何的心绪，此番来看她，确是如她所说，看笑话来的，可真的看到后，又觉得没什么可笑，甚至觉得来此都是多此一举。

这时里屋内砰的传来一声瓷摔碎的响，接着便是又一熟悉的声音，尖着嗓音张破骂：“狗才给我来，扶我去如厕！”

李要阻拦的手缩了回去，怂的咽了。

“都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小贱人害得我！你从小便蛇蝎心，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常之茸回绝，步伐未停。

最终，杨盈的声音被李关在了屋内，常之茸行至屋外，亦要拂袖转离去。

听了这番话，杨盈却变得更加歇斯底里，面容狰狞。

李黑着脸，面上再不情愿，杨府和杨夫人的份他也不敢得罪，只能认命的去了里屋。

杨盈却还在咒骂：“小贱人，你这个丧门克星，我鬼也不会放过你！”

杨盈听闻，又刷的掀开被褥，一双恶狠狠的看向常之茸，她气愤的也不再遮掩自己满是疤痕的面颊，咬牙切齿：“路过？你当我会信，自从遇到你，便没一日好过！常之茸，你克死了自己的爹娘，我杨府当年好心收你义女，又来克我杨府之人，我表哥鲁梁因你而死，我庶长兄莫名亡，如今我亦生不如死！”

常之茸去后，李狗的给她倒了杯茶，常之茸接过后并未喝，而是四打量起来。

里屋又传东西摔碎的声音，杨盈怒气冲冲：“喊得便是你，你还真以为自己攀上了枝儿？你的秋大梦，侍候不好我，我娘不会轻饶你！”

杨盈大吃一惊，立即抓过侧的被褥盖在脸上，惊声尖叫：“你怎么会在这！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李猥琐的笑意浮于面上，一双好似黏在了常之茸上，引着她往正房走。

所见的画面便是李拖抱着杨盈的上半，将夜壶放到她下，这一尴尬的举措刚好让常之茸看见，李也没想到她会跟来，顿时窘迫：“这是贱内，才、才成婚。”

李却忽然：“姑娘留下吃顿饭啊，不，我李请姑娘去长安街有名的月重楼吃饭！”

听到这话，常之茸觉得她已语无次，莫名其妙，十分沉静：“你杨府走到今日，与我何？鲁梁之死是他自己造作所致，将他逐府邸死在街的亦是杨府，而杨杰与你，皆是在府邸内院被害，又与我何？”

常之茸放下茶杯，亦跟了去。

常之茸未说话，而杨盈这时才发现屋里还有其他人，她重新坐回床上后，一抬便看到了立在门前的常之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