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菀沉默，听他话锋一转，突然问：“你怎么看付长老手的事？”

“什么事了？”

日照的她整个人洋洋的，困意来袭，她抬看了看四周，不知怎么，觉得今天这段路格外的长，她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醒来时，黑心莲已经不见了，旁边守着的是赵曦言。

“别动。”

赵曦言眉宇凝重，见她醒了也不曾舒展。

“我……”赵曦言低眉，他的确是受师父之命过来劝说江皖的，要不是因为师命在，他压不来，就连太溪涧来的几位贵客，听说也已被请离了儒行书院。

“师弟，你要理解师父的难，他……走上这个位置，很不容易。”

下一瞬，姜菀安似的拍了拍他的手，“师兄不用说了，我都懂。”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笑得来。”赵曦言眉拧的更了。

“既然早就计划好了，那就是从一开始就未想过我。”

这事的确给了赵曦言不小的冲击，不论是剑术，又或者是他暗中调查桑掌门的事，都让他无比震惊。

若说他剑术超群，尚能理解，毕竟他娘曾经也是剑仙，可桑掌门的事，若没有缜密的思维和城府，一般人真挖不来。

赵曦言是主角，姜菀多少对他有些不同的期待，一想通他为什么会现在这儿时，她就有些不兴了。

桑临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啊，让这个败类在三千仙门被彻底除名，最好再个反面宣传册，让他遗臭万年。”姜菀咬牙切齿的说，整个人激动的晃了下，随后脚踝被他轻轻一掐。

“他？杀人封这事，要么为的是儒行书院的名声，要么他与桑临是一路人。”姜菀不避讳，直言讲，听得赵曦言眉一，扔张隔音符，压低声音：“嘘，现在这件事派内已经不让谈论了。”

“你觉得这样对吗？”姜菀真诚的看向他，“你见过

“你知这些为什么不跟我讲？”他急切切的问，说完又觉得憋屈，低声嘟囔：“说到底，还是信不过我。”

现在整个书院于封闭状态。

黑心莲话中透着怒意，姜菀摸不准他过山车似的脾气，便跟了气儿的球似的，乖乖趴回他后背，不吭声了。

“师兄想多了，这不过是早就计划好的事，何必自扰。”

赵曦言的视线错落在床榻旁的香炉上，青烟升腾而起，淡淡的草药味弥漫着整个屋。

姜菀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师兄好啊。”

赵曦言三两句讲明白当下状况后，突然停住。

“林间的事我都看到了。”他眉一松，从袖笼里取个追踪符，姜菀了然，浑不在意的说了句，“那我没把师兄吓到吧？”

“我理解柳院长的难，但我有句话想问你。”

“封？”

姜菀没想到儒行书院的反应这么快，不过也能理解，前掌门修行邪术，开发禁地，囚押少年，提炼妖，甚至妖化了自己大分的徒弟，这事要是爆去了，儒行书院的名声算是完了。

“所以师兄你来，是劝我闭嘴的？”

赵曦言，你这么聊就把天聊死了啊。

外不可，内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