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生终究事与愿违，说这句话的「他」却言了。

「你见过他一个人是甚么样的，很多事情你不必猜也不必问。」

「对不起，我其实在利用你，我本来以为你可以拯救皞晗，却没想最后会让你这么难受。」

然后就是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看着吴若芸开始掉泪，一滴一滴的泪就像是在控诉老天爷的残忍，祂残忍地夺去了一条有着大好前途的生命，也毁了另外一个男孩的一辈。

那是三毕业后的暑假，他们四人真的一起考上了同一间大学的法律系，欣鼓舞之际却迎来了一通让所有好化作泡影的电话。

「若芸……」气若游丝的声音从电话那一传来，接着是一连串痛哭失声。

想到这里我也开始鼻酸，原来学长经歷了这么多，原来我一直以来都误会了，吴若芸本就没有和学长在一起，学长对她的愧疚是来源于「他」，那个没有被吴若芸提及姓名的那个「他」才是学长悲伤的原因，才是学长心里那一场下不停的雨。

「这个就让我来回答吧。」不知什么时候回到我们边的吴若芸在我旁坐下，「学妹你好像一直对我有什么误会。」

我看向言呈曦，他望向天空的睛有些发红，我想他也因为这件事情到很痛苦，虽然他曾经利用我，但也是于对学长的好意，只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是我。

「你说的那间学校很难考耶。」言呈曦大声抱怨，而徐暤晗在一旁掛着浅浅的微笑，吴若芸则开始思考四个人都考上同一所大学的可能。

其实他们原本是四个人的，那时他们才中，正值青，怀抱梦想、怀抱情，于是吴若芸喜上了总是面带大大微笑，总是给人无限情与正能量的「他」。

「『他』很开心说要去约会，结果再也回不来了，我一开始就反对你们在一起，两个都是男生是要怎么在一起！如果今天我儿没有门，他也不会碰上死劫，都是你的错！」妇人发疯似地尖叫，还是她先生跟衝上前的言呈曦拉着她，她的拳才没有落在徐暤晗上，而徐暤晗还是很安静，只是原本早已枯乾的眶又开始泛泪。

「而我啊，就只是静静走到病床旁，床上的他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儘上沾满血的衣服怵目惊心，但他安详的睡脸，真的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真的。」吴若芸说着说着开始颤抖，「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睁开睛对我笑的，我真的真的这么以为，但是不可能了……。」

然后他们两个还跟我说了很多四个人以前有趣的事情，就像是要逗

「那就先说说你为什么要有所隐瞒吧。」我平静地说，从在餐厅跟雅婷一起巧遇他们之后，我就很想知这个问题，他们究竟在隐瞒我什么，以及为什么。

然后我也笑了，接着又哭了。

从此徐暤晗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沉默、变得冷淡，整个人陷了的悲伤。而吴若芸和言呈曦一直试图想要帮助他走来，但是再怎么都是徒劳。

「学长他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悲伤？」我接着开。

「其实，我明明知不是暤晗的错，但我曾衝他发脾气，说『他』是被他害死的，我真的很后悔。」

「我啊，跟你一样被情蒙蔽了双，我丝毫没有察觉，他们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在一的暑假后他们就在一起了，是呈曦告诉我我才知的。我难过了很久很久，连『他』都一直关心我，但我总不能跟『他』说一切都是因为你吧。」

「各位，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们要一起考上法律系！」「他」笑得灿烂，彷彿一切困难与自己无关。

当吴若芸和言呈曦赶到医院时，只见徐暤晗呆呆地跪坐在病床旁边，上沾满了血，一个妇人边哭边朝着他破大骂，嚷嚷着把儿还给我，而徐暤晗什么都没有回嘴，任凭那位妇人发洩情绪。

笑是因为原来我也曾照亮过学长，哭是因为我始终没能把学长拉那场滂沱大雨。

「因为你像他，尤其是彷彿能照亮一切、光明媚的笑容。」言呈曦回答，带着苦笑。

了一气，吴若芸苦笑着缓缓了我所不知的故事。

「呈曦你加油啦，我会帮你补习，我们之中谁也不能缺席！」

虽然挫折，但是吴若芸并没有像我一样一蹶不振，在整理好心情后她决定坦然面对并且祝福。然后四个人约好，一起读法律系、一起改变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