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得罪了，您忍着。”

“你俩要是敢放，跟他同罪！”许越冷冷地瞧着两名行刑的士兵，把他们的小心思直接破。

“求将军开恩，末将愿意替辰晏受罚。”前排的祁伯玉突然跪了下去，八十军......会死人的。

“圣旨上说，现在镇北军已经易帅，辰晏才是镇北军的主帅，所以，您......无权军法置他！”祁伯玉为了救许辰晏也豁去了，什么话都敢说，他知许越不会当众拆穿圣旨是假的，所以拿圣旨上的话迫他。

许越抬看过去，在军中除了许辰晏，也就祁伯玉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梨红木刚刚从里捞来，四指宽、两指厚，木纹光，拿在手里，幽幽地泛着光。

脱了上的铠甲，只着白里衣，趴了上去。

“诸位兄弟，这次确实是我的错，大家的心意我领了，不必为我求情，我确实犯了军纪，合当受罚。“许辰晏不卑不亢的声音盘旋在校场，众将士听了心一沉。

“开始吧。”

“我......”

这......理来说大家观刑是要去衣的，后的两位行刑士兵是老熟人了，此刻满脸犹豫，他们自然不愿少将军当众去衣，两人对视了一，便想着装作不知，赶行刑。

许辰晏趴在刑凳上，脸倏地一下涨红了。

掌刑官在旁边有些不忍，背过去，不去看许辰晏，了一气终于颤抖着声音喊：“行刑......”

“将军！您无权对辰晏动刑！”

祁伯玉这一跪，全镇北军都跟着跪了下去“求将军开恩，我等愿替少将军受罚！”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云霄。

许越不怒自威，目光凛冽：“祁伯玉，你不要以为我不知你在这件事中扮演了什么角，你要是也想挨军你就直说。”

许越看着前，沉默了半晌，底一丝欣划过，但开终究还是冰冷的两个字：“行刑。”

“末将知错，愿领责罚。”许辰晏对着许越行了一礼，便起走向刑凳。

犯之事涉及机密，许辰晏，你只说，认与不认？”

“末将认。”

“伯玉！”许辰晏摇了摇，示意祁伯玉不要手这件事。

咬了咬嘴，最终颤抖着双手，把手伸到了腰间，睛一闭，心一狠，便拽下了后薄薄的一层布料。后两团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人前，白玉般的两团瑟缩在冬季寒冷的空气中。

许辰晏将脸埋臂弯。

许辰晏看着跪倒一片的镇北军，红了眶，他说不上是什么觉，就觉得有莫名的情绪涌上心，酸涩堵在咙。

“慢着！”许越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踢了踢刑凳：“褪！”

“属下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