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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13(2/2)

我把本来泡在里的脚挪溪外,拿着鞋站起来。

也或许是我拼命呼喊才能确保我还能够喜他的声音。

连续几局的胜负,时间已经有晚,蚊也开始在我们附近变多。我拿自己预先放在包包里的防蚊往自己,也拍拍自己因为坐在岩石上而黏在上的碎屑想离开去走走。

「谢我什么?」我停下脚步。

「嗯。」

「什么样的故事?」

我慢慢的走,走到附近溪的岸边。然后把袜从脚上脱下来,轻轻放脚去溪里。夏天特有的蝉鸣在我周围的树上回盪着,我微微晃动我放溪里的脚,静静聆听蝉声在夜晚的狂响曲。

「嗯。」他应和着我,跟我往同一个方向走去。

「谢谢你没有再多过问什么。」

不是因为想代替谁才找我,而是为了想认真的看一次我……?】

「一些关于等待的故事。」他走到我边,而我也才发现他的目光里有星光闪烁的模样,「故事里可能有很多个男主角,也可能有很多个女主角。」

这空虚的觉也许是因为我要拼命确认才知他在我旁边,这空虚的觉也可能是我重复听到他的声音才知原来这时候他在,这空虚的觉也或许……

不知余昌浩什么时候走到我旁边,只是他的现令我有些小开心。

「舒忆涵。」

【可不可以有那么一次就好,

「你阿。」

「那可能你看错了吧,因为我是我,不会是别人。」

「我是谁?」

「你请吧。」我对他说,说完后我转继续盯着面。

「你是里面的其中一个吗?」

「哈哈,嗯,你的直接是跟她不一样的地方。」

然而这样的对话我其实有失望,本来是希望他能再多说些什么的,可是我却发现本没有办法,因为他心里好像有一座很的城墙,任我无论怎么想跨越却也跨不过去的墙。

「呵,因为我觉得总有一天你会自己告诉我。」我看着余昌浩,而他微笑着。

「我也不知该怎么形容,只是觉得你跟她有些地方好像好像。」

只是每当我以为我走你心里,却又总是觉得你透的讯息好陌生,好像我不曾认识你一样,而你也只不过是我生命里熟悉的过客而已。

「这样的夏夜,很适合发生一些故事。」他看向我,不过不确定是不是在告诉我。

「你在我上的哪里看见她的影呢?」他转看着我,而我也一样看着他。

「你这样问我什么?」

「在我看你的觉中。」我望着他,轻轻叹了一气。

「我希望我是里面的其中一个。」然后他蹲下来,捡了颗较扁平的石,走到靠近河边的大岩石,用力刻着一个人的名字──苏诗莹。

「我相信她会知的。」我微笑,心里却酸酸的。

「哈哈,这样的说法很特别。」余昌浩慢慢走到我旁边,「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夜如果再一些,这样的音乐就会很可惜的慢慢消失了。」

「这算是讚吗?」

「当然是。」我看向余昌浩,却发现他凝望的方向不是我,而是离我们好远好远的夜空。

「大家应该快散了,我们回去吧。」

「没办法嘛,蝉也是需要睡觉的动阿。」

「没事。」真的没事,因为我自己也不晓得我想确认余昌浩什么,只是全问完了,却突然觉得好空虚。

「嗯?」我看他一,觉得莫名其妙。

我等待着你的问候。

嘿,余昌浩,你知吗?

其实在泪溃堤的边缘,我很想告诉他,这个夏夜、关于等待的故事,我也是里面的其中一位。

后的时间我们除了烤,还打起大老二、鬼牌等扑克牌游戏。

「余昌浩,你现在走在谁的旁边呢?」陪他刻完苏诗莹的名字,我们一起走回本来烤的地方。

我也等待着你能给我一个你的机会。

晚上六半,夏天的关係所以天空还是很亮。我沿着溪边缘往我们烤的反方向散步,人群在夜幕逐渐低垂时开始散去,本来很闹的外双溪突然在夜晚降临后变得好安静。

「有时候,我一直觉得我会在你上看到她的影。」几秒后,余昌浩看向跟我一样的面,突然说。

「她很想来,但是她来不了,所以我代替她在这里有一个很的回忆。」余昌浩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告诉我。

我等待着你的关心。

我很谢谢你今天陪我走了这么一段不算太长、却也不算太短的路。但是阿,可不可以有那么一次就好,不是因为想代替谁才找我,而是为了想认真的看一次我……?

「谢谢你。」在我们快回到人群中时他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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