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遥手足无措，抓着背包带，“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的。”

方小遥从小嘴就笨，气得泪在圈里，声音也开始哽咽，“周齐慕，你再这样我就叫保安了！”

突如其来的亲吻令方小遥大脑一片空白。和周齐慕恋的三个月里

听到祁湛如此亲密地称呼方小遥，周齐慕僵地动嘴角，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他追了方小遥半年，恋不到三个月就被分手，换哪个男人都不可能甘心。

祁湛觉前一阵，手臂肌觉到方小遥轻微的啜泣。他想看看方小遥，却被她拉住背后的衬衫布料。

“对不起。”方小遥下意识低。

“呦，看来我还估你了，还不是新呢？那就是还在钓凯的过程中呗？”周齐慕心里的酸劲发酵，嘴上愈发不饶人。

祁湛的怀抱很，在酒的作用下，方小遥竟生些许困意。

“谢谢你替我解围，祁先生。再抱我一会吧……祁先生，求你了……”方小遥的鼻音很重，“我妆哭了，很丑。”

祁湛的车停在地下车库，方小遥跟他坐电梯下去，睛全程都被泪糊得雾蒙蒙。关上车门那一刻，祁湛听到了来自方小遥的第十二声歉。

如果不是此时此刻的心情实在太糟糕，方小遥一定会说，祁先生，你讲话真的很文绉绉。不过她知，在英语国家生活久了的人再回国多多少少都会有这个病。

“你说的没错，我和小遥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祁湛慢条斯理，步步，“但这并不对你造成任何机会。因为在我面前，你确实没有任何竞争力。”

祁湛俯，抬起她的下，吻住她还带着酒气的——他不要再给方小遥歉的机会。

听见祁湛的声音，方小遥扑棱扑棱脑袋，刚抬起，就被祁湛在耳朵上挂住了罩。

祁湛耳生茧，却舍不得凶她。

直到周齐慕和女伴被请离现场，祁湛还在轻抚方小遥的背，“没事了，他们走了。”

“遮上，这样就没人瞧见你妆了，好不好？”

祁湛轻轻抚摸她的后背，语气不疾不徐，“从见面开始，你的每句话都离不开‘上床’。所以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安立命的职业，跟你同桌的那位女是你的恩客，你是因为她，才有机会在这么级的餐厅用餐的吧？”

“小遥？别睡着了。”

祁湛微微皱眉，起揽住方小遥的肩膀，“这位先生，既然你已经和小遥分手了，还在大广众下如此纠缠，不太合适吧？”

“祁先生，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你不要生气，更不要因为他取消跟洪市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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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周齐慕哪里被这样侮辱过，挥拳就要往祁湛脸上砸。

祁湛被逗笑，拥抱她的力度又重了些，“你很漂亮，像是我在商场海报里见过的一个明星。”

“你说什么？”周齐慕作势要抬手。

“傻瓜吗你？”祁湛被她气一娘胎里带的京腔。

好在有的侍者提早通知了安保人员，拦住了意施暴的周齐慕，才终于制止了这场闹剧。

方小遥下意识伸手臂拦在祁湛前，却被祁湛反手护在怀中。她贴住祁湛的，甚至能听见他而有力的心。

方小遥嘴一瘪，眶又了。

“方小，你确定要继续歉下去？”祁湛没急着启动车，转望向方小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