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郁：“他挑了宗室中年纪较轻，和先帝血缘最亲近，最适合继位的六位王，铸造金人像。六像只成了一躯，他说天命是我。”

阿福摇。

阿福当时看着了，吓得连夜噩梦。

“铸金人儿你都不知？”郭女说，“铸金人就是占卜。”

“不是金的啊？”

是表象么。

郭女说：“同床共枕的女人，还给他生了儿，皇帝都下的去手。云家那些人，都没有人的。他们就是畜生。”

“你说刚死的那个皇上？”

云岫脸大变：“真的？”

“铸金人儿是什么意思？”

阿福心说，那我要是会铸金人儿，那我不也成皇后了？

阿福说：“人家说，咱们皇上就是太后亲生的。”

阿福说：“怎么邪乎？”

阿福不相信：“有这么邪乎？”

郭女喜探听中的各小消息。

“要是选不定的话，那就只能看天意了么。”

阿福心说，哦，原来是铜的。还以为是真金的，铜又不怎么值钱的。

云郁：“听他使者的气，不像是说谎。”

“有的时候，皇帝登基，也要铸金人。”

他也是坏人吗？

“金人儿就是铜人儿。”

郭女说：“云家，很残忍的。凡是有人给皇帝生了儿，如果生的是皇长，被立为太，生他的母亲就要被死。你说残忍不残忍？”

阿福不相信姓云的都是坏人。

云郁：“贺兰逢不久前派人来见我，说他铸成了金人。”

阿福听到畜生这两个字，心里有隐约的不安。

云郁：“答应了。不过我还是不太信任他。”

“占卜？”

阿福：“残忍。”

阿福裹在被儿里，跟郭女说悄悄话。

云岫：“他真心假意，让他先放过来吧。这人满嘴大话，别连黄河都过不了，惹人嘲笑。他要是真有诚意，咱们也可以互相利用。”

郭女说：“你想的，你得先是候选人。”

她见过的那个，漂亮的青年，他也姓云。

“还有更邪乎的，说了怕吓死你。”

郭女说：“立储杀母，你听没听过？”

“皇帝也铸？”

郭女说：“咱们魏国人，最崇尚佛法，喜铸佛像。铸金人儿，就是用铜，亲手铸造一个佛像。要是铸的成了，铸的好了，那就是吉。要是铸的不好，或者脆铸坏了，那就是凶。这叫天意。咱们魏国每一任皇后候选人，要想成为皇后，都得铸个金人。天意允许，她就能当皇后。否则皇帝再喜她，或是她家再有权势，也不行的。”

“对了。”

随着洛局势的张，晚上越来越难眠了。昨日有个女，因私逃，被捉住，说她通敌，直接杖死了的。

云岫：“结果呢？”

“你说的是假的。”

他看着温和的，没架，也没脾气。

第5章金人

阿福有不能接受男是个坏。

她和郭女，夜里就偎在一起靠说悄悄话来应付失眠，打发寂寞和恐惧。

好多血！

郭女说：“你别不信，就是这么邪乎。”

“不是值不值钱的事。”

“阿兄答应他了？”

“是铜的。铜不也是金的吗？”

郭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