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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苏柔情态妩媚异常,芙蓉面上泛出春色,黛眉似蹙非蹙,朱唇微张,丁香半吐。
他衔着那根小舌或咬或吸,热情舔舐,配合身下啪啪交击的黏腻水声,惊扰了这个日斜门掩的沉寂午后。
苏柔倒是没再呻吟,她被吻得目眩神迷,昏昏欲醉,唇边仅剩几道零碎的急促喘息之音,宛如搁浅水岸的游鱼,神智堕入模糊雾霭之中。
好不容易捱到丈夫再次射精,趁他身处不应期,正欲闭目休憩片刻,熟料对方并不拔出性器,半硬不软的肉柱依旧堵着两泡浓精,俨然是要长久坚守阵地。
“涨得很呢……”苏柔推推他的肩膀,鼻间发出轻哼,隐有埋怨意味。
闻言,祝晚棠不为所动,只摸向彼此结合处,因为阴茎插在私处,肉缝随之分开,彻底露出上方那枚红肿珠核,他用两根手指随意揉捏着,继续缓慢的挑逗她的兴致。
毕竟成婚数载,哪处敏感,哪处娇嫩,他早就了然于心,指腹搦着小核,轻重交替来回按压,面对面为她手淫,耳鬓厮磨,极尽亵昵势态。为防对方起身躲避,他还伸出另外一只臂膀进行搂抱,牢牢形成桎梏,将她困在怀中,只能分开腿心,任由自己拨拉摆布。
天色尚早,借了一段清光细细观赏,他发现每次勾动快意之时,她都不由自主绷紧腿心,连着膣肉一并收缩,有意无意持续吞含性器,边缘挤出少许浓浊水浆,温濡指尖。
才堪泄过身,苏柔既疲且累,经不得频繁折腾,双手拉住他的小臂,央道:“别、别……先停下,让我、呜……让我缓缓好不好……”
她的示弱似乎赢得了丈夫顾怜,祝晚棠吻着她的额头,抿走薄汗,手上动作为之一顿。
而后他挺了挺腰,把性器往里塞进寸许,直至囊袋完全抵上穴口。
好在已经半软下去,即便尽根没入,也只稍稍增加了些涨涩感觉,苏柔眼尾带红,曼声轻哼,一时没能意识到丈夫打算。
不过失神一晃间,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掐了掐花蒂,重新开始搅荡春水。
等她带着哭腔浑身颤栗起来时,祝晚棠已经蓄好了精神,被肉壁激烈舔咂的阴茎彻底勃发,在逼仄软穴里一点一点鼓胀,硬挺挺地顶向尽头,专心致志对着宫口轻凿慢捣,节奏缓而稳健,甚至有几分气定神闲之感,势必要侵犯到那片至柔之地里。
苏柔总算反应过来,立刻夹紧腿根,勉强阻拦性器,奈何连续高潮后的身体不听使唤,水汪汪的蜜液反而催化操干进度,一番徒劳抗衡后,龟头终是撬开了细缝,气势汹汹钻挤进了窄孔当中,意图吞占胞宫。
甫一进去,人抖得实在厉害,不自觉呜咽挣动,祝晚棠拥抱着妻子,紧忙拍抚哄慰,双手摸过她的长发、肩膀与脊背,等她稍微缓和,这才开始徐徐挺腰耸动。
苏柔只感腹中酸麻,精水未能及时排出,花壶又被肉茎贯穿,更是异常堵涨,甚至隐约传来近乎瘙痒的溺意。挠不到,触不着,唯有强行放松腿心,软得不能再软,盼他入得更快活些,尽快结束这场磋磨,好让她释出深处的积郁潮雨。
可惜天不遂人愿,浅浅肏了百余下,她就濒临极限,脑中炸开虚朦白光,坠进人事不知的极乐漩涡。
一道前所未有的温热湿意覆盖下身,膣道连同胞宫急遽抽搐,龟头备受挤压,险些榨出精水,祝晚棠慌忙撤出了半截,低头察看情况,身侧之人垂首阖眼仿若海棠春睡,而晶亮水痕自肉缝中一股一股淌出,方知原是潮吹了。
甜而微腥气息弥漫周遭,他温柔捧起妻子脸颊,端详起那张失焦的柔媚容颜,然后把性器重重地、重重地插了回去。
如此才算是肏个底透。
不知小丢了多少回,绵长情事拉下帷幕,苏柔瘫在丈夫臂弯当中,两股战战着,上身却是一动未动,腿心保持大敞姿势,两瓣花唇奄奄搭在茎身上,任它自在出入,横行无忌。阴户浸泡在黏糊汁液里,恰似一颗熟烂蜜桃,性器稍微退出半截,红艳艳软嘟嘟的穴口旋即涌出大滩浓稠白浆,淅沥落进茵毯,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