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晏炳国听话的站到了墙角边，因为曾连萍怕有人经过，她缩在树影下，小小一只看着有些萌。

“……”

他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影，笑了笑。

有些重复过数次的话，晏炳国想最后一次张扬的表达来，“我没有骗你，也不是玩什么擒故纵的把戏，我的的确确要在北京呆三年。既然今天见到了你，我想再问你一次，如果你还是拒绝我，我想我真没有什么毅力能持两地跑，去维系一段所谓的友谊。”

晏炳国靠到了后的树上，穿过浮动的夜，他的五官确实很耐看，在那个年代，算是很挑的俊气。

“走吧。”

随后，朋友向曾连萍确认，最后，她本能的选择了晏炳国。

这时，张茵茵被两个朋友扶了来，曾连萍真服了她，吃烤鸭都能喝。

比起过去不带犹豫的拒绝，此时的曾连萍陷了纠结里，闷闷沉沉，脸埋了昏暗的路灯里，久久没有声。

“昂，”晏炳国故意开玩笑，“我不是你的备胎吗？”

晏炳国没追上去，舍不得挪开视线，静静地望着前那张过分漂亮的背影。九几年的北京，不到九，路上就没什么人了，小路一安静，就显得格外浪漫。

她有些惊讶，“不当医生吗？”

只见醉醺醺的张茵茵指着晏炳国说，“你们放心吧，这是我们阿萍在北京的男朋友。”

曾连萍成了复读机，“读书？”

她又扯了扯他的衣角，“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聊到这里，也很难再继续。

“……”

“嗯。”

他松开了，双手一直捧着她绯红的脸颊，得意的扬眉，声音却压得很低，“那就是喜，而且是很喜。”

两个朋友在相互商量，“我先送茵茵回去，你送小萍，成吗？”

晏炳国踢了踢路边的碎石：“张茵茵说，我是你北京的男朋友，那言下之意就是，你在别的地儿还有男朋友。”

他朝那个影，走近了一些，漆黑的眸里闪着期盼的光，沉下了声线，“你喜我吗？”

“什么？”曾连萍听不懂。

曾连萍以为要去打车，没想到晏炳国却带着她朝另一条路走去，“我带你坐地铁。”

“嗯，读书。”

一隅无声的僵持后，曾连萍走到了晏炳国的后，戳了一下他的背脊，“晏炳国……”

“嘛？”他懒得回。

曾连萍没再问，低着揪着衣角。目光在她上搁了许久，晏炳国说，“我要在北大读三年，回去后就要走父亲安排的路，从政。”

“……”

忽然，晏炳国收住了脚步。

“哎，”晏炳国像卸下包袱般的长叹气，“不为难你了，以后啊，我都不为难你了，我去打车，把你送回去。”

可他希望的是，影能重叠成拥抱的样。

人都走后，曾连萍回屋里取了包，白裙刚好过膝，纤细的小上还了双白袜，在晏炳国里，她纯洁到像朵不受污染的白莲。

“不当，”他笑着摇，“以后要当局长。”

“Annie。”

话还有一半没说，曾连萍的嘴就被晏炳国势堵住，她从一开始的挣扎呜咽，到双手渐渐下。

“呜呜呜……”

瞬间，曾连萍的脸红得更透了，害羞得视线不知该往哪里看。晏炳国朝她的脸上一亲，的语气里带些挑逗，“今天，让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她拽着包带，讽刺，“你这么抠吗，连租车的钱都不愿意付？”

“在哪读？”

“北大。”

“你真有病。”

他真的走去了路边，等着租车经过。

曾连萍气吁吁的独自往前走，小碎步很轻俏。

她们不知男生是谁，有些担心。

对方女生还没应，晏炳国却直起说，“不用了，我送小萍回去。”

“张茵茵。”曾连萍急了。

“……”

其实，她心里很忐忑。

“是这样的，”她拿了一探讨的语气，“这段时间，我和你聊email很开心，甚至每天都会期待和你聊天，那天你说以后不能常和我联系时，我很不开心，但我不知这不开心，是不是喜你，我……”

走在前面的曾连萍，只侧回了半张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