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玟连连：“确定，而且那个时候齐舒好像怀了。”

审完金玟，裘韧心里几乎已经确定，刺激汪晴患上抑郁症，她自杀的这杀人方法是孟婷想的。当然将这个杀人方法付诸行动肯定是要韩志同意和参与。

“谢谢。”

韩志瞧着比孟婷要糟糕很多，他两腮冒的茬都见灰白，神有些呆滞，似已经麻木了，坐下就说：“别再问了，问多少遍我还是那句话。阿晴和我是一路苦过来的夫妻，我就算对她没情了，也不会杀她。”

，指这样的人往往很刚。但过刚易折，经受不起大打击，”金玟哭了：“结果没几天齐舒就事了，裘警官，这真的不关我的事。”

………………

沉凝了有五秒钟，韩志才声：“上下属。”

“2008年在专访的时候，她认识了你这个价数亿的大富豪，”到今天裘韧还没确定韩志和孟婷发生实质.关系的时间，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你跟孟婷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你清楚，警方也清楚。但你知孟婷是2009年7月才和窦懂彻底分开的吗？”

“怎么可能？她……她说是帮我照顾阿晴，不可能啊，”韩志竟然哭了：“我不知她有这样的过去……呜呜我真不知，如果晓得她害过人，我绝对不可能让她照顾阿晴的……呜呜……”

“别哭了，你的表现我们会在报告中向法院反应，他们会酌情理，”小邱示意看守所的同事将人带回。

小邱拿着照片一张一张地翻给韩志看：“瞧清楚照片里的人，这些可都是孟婷自己找人拍的，然后寄给窦懂的老婆。”

裘韧看了下手表：“下午2左右，纽约直达海市的飞机会落地，”童颖案的嫌疑人之一李伯科就在这趟飞机上，刑侦二队已经等他很久了，“我们接着审，”他想早回队里，看墨明问讯李伯科。

韩志盯着照片，两腮的肌不时地搐，显然是不知这事。

抱着骨灰盒

韩志睫轻颤，没有回应。虽然离得不近，但裘韧没错过那一颤：“既然认识窦懂，那你知他跟孟婷是什么关系吗？”

裘韧很直接：“认识窦懂吗？”

狗咬狗才彩。

“师父，我们接着审还是先去吃饭？”

如裘韧想的一样，韩志会把杀人罪推给孟婷。这就好办了，裘韧笑看向脸沉的徐晋茂，心情得冒泡。

小邱跟没听到一样：“姓名？”

小邱接过师父的话：“孟婷为了让窦懂主动提分手，她将这些照片寄给了窦懂的老婆。窦懂的老婆因此自杀，”不眨地注视着韩志面上的表情，“我们已经有切实的证据证明，你们杀汪晴的手法是来自窦懂的老婆自杀。坦白代吧，负隅抵抗是没有用的。”

“好。”

“韩志。”

“这只是一重，”裘韧让小邱把孟婷寄到齐舒娘家的照片拿给韩志看看：“2004年5月，窦懂和孟婷开始婚.外情，2005年11月孟婷买太古郦的房，窦懂帮她找关系，还另外掏了180万人民币。”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即将抵达海市，请大家回到自己的座位，系好安全带，准备降落……”

关不关她的事另说，裘韧现在只想明确一：“你确定你跟孟婷说过，齐舒经受不起大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