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罗皓藤。

＜振翅飞走的瞬间，我相信那不是用言语就能挽回的。＞

-

不堪回首的模样是现在也不敢去想像的。

「谢谢你放手让我去。」我闷声这样喃喃低语，闻了一淡淡地橘香。

我闭上，轻声应了，用力回抱他。

「还是朋友？」

他怔了一下。然后伸手更用力地抱。

我选择静默微笑。

「还是朋友。」

翘课、翻墙甚至是赏人掌。家人用异样光看我。朋友逐渐疏离骂我是贱女人，在学校里他是老大。

※

我笑容。第二次真诚的。

然后我叫他去找个女孩替她药吧。没有办法帮他药是因为我已经有需要帮忙呵护包扎的人了。

将我一把抱住。

记得他只是愣愣地看着我。

kitty，每次贴上去都喜抠它，问我什么时候能拿掉。

许久许久，我沉睡了。在黑暗的渊之中。

他拉我朝他的世界走。于是，堕落。

「……因为我知，霏会回来啊。」

他朝我走过来，我抢先抱住了他。

那时候的我喜红。但穿着打扮偏好黑。

这样不好。

※

当恋情随逝，我想，不论如何挽回都是枉然。

我在那时，离开他。在医院。

「嗯。」我抱住他，发现和抱住阿藤时有不一样的受。「谢谢你。」

、小背心、靴。无形中筑起一墙，让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他第一次打架时被我发现了。我静静地跟他说，也跟自己说。

我们在今天，终于，得到全然的寧静。

没有人能唤醒，我说服自己因为喜他，所以这样是对的。没有人能伤害，因为我拥有绝对的保护和权力。

「你回来了。」离家还有一段路。我就在黑鸦鸦的路上看到突兀的一个白。那是言诺。

而我这个婊是他的女人。

多年以来他一直认为那是背叛。

我在那天看完那个男孩后想脱离。我告诉阿藤说，我还是不要，陷去好了。他说我已经来不及了，染黑的人是无法再装清的……

差不多是在那天我看见鲜血。真实的、黏稠的，和我喜的红一样。在阿藤的上、衣服上、脸上。

「霏，解决了吗？」

当以往的曾经随风而逝，我站起来跟他说我要走了。他言又止，但最终只是默默地朝我走来。

而我也找到，另一个需要，帮忙包扎的男孩了。

「嗯？」

直到某天，我遇见一个纯白的少年。白衬衫上映着鲜明的血跡。

我们哭喊、我们争执、我们互甩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