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宁家……可是和那个宁清臣有关？”秦羽问。

“那不算我家。”程清铃淡淡地说，“他们消失了也算是报应，是好事。”

第一次见面时，宁清臣笑着告诉她，他是生于天界的仙人。

他们的目光放在其他人上，恐怕都是压力。程清铃却视而不见，仍然忱地注视着青。

若是如今的程家还是当年那些人的后代，程清铃会觉得恶心。如今得知是当初的旁支成了主系，这觉反而缓和了许多。

——很好，又要来一个看不顺的人了。

他好看得有些柔，长长的睫，一双仿若着星光的温柔眸，还有他的薄，仿佛冬雪中飘落的梅般殷红。

纵使程清铃看到的记忆里没有被父亲毒害，可她知了家族本来的想法。

“说到这个，青姑娘，你了解这个人吗？”程清铃充满期盼地问，“宁清臣是什么样的人，能比他们二人正常一些吗？”

她抬眸，看向程清铃。

“我不太了解你们下凡的细节，但从沈烬大人那里得到的消息来看，应该就是他了。”青说。

他的上门拜访自然也和其他弟一样被虞绾拒之门外。

他刚开始看起来是个温的病公，可青仍然面对他时不由得后背发。

”青说，“其中这个程家……”

若是说虞绾大人的四个弟中，她最害怕谁，必定是这个排在最末的四弟宁清臣了。

宁清臣是一个形纤长的青年，他终日穿着的宽袍，衣袖下的肤苍白至极，有些单薄。

他们之间不多。除了每隔一段时间虞绾会给他们行辅导，平日便是大门闭，从不见客。

“差不多。”青，“只不过这一千年里，程家换了嫡系一脉，原本你家的那一脉已经消失了，如今主的是当年的程氏的其中一支系。”

他们和她一样，都想得到虞绾仙的注意。

青从未见过如此虚弱的仙君。

程清铃心中觉得日无望，而楚危楼和秦羽大概心中也有了估摸。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本来想说，你们四个人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一个愿意亲手杀害自己孩的血脉，也没什么值得遗传的。

既然没有程清铃正常，那就说明和他们两个差不多。

这其中，青对宁清臣的记忆最刻。

一听到这话，三人都忍不住皱起了脸。

“我不正常吗？”秦羽怀疑地自言自语。

其他弟被拒绝后，因

虞绾虽然救了他们四个人，可是她对他们并不算好。

只不过，宁清臣似乎不太好，每次见面时都会咳嗽，说多了话便呼有些虚浮。

“是我本的家？”程清铃问。

“这……”青嘴角微微动了下，她勉地说，“说实话，程小……”

楚危楼和秦羽顿时都看向她。

有时经常会有某个弟过来，拎着礼又或者表示自己有疑问，想找到和虞绾见面的机会。可除了固定的时间，虞绾从不见客，徒弟们也只能低落离去。

青苦笑，“程小算是最正常的了。”

哪怕宁清臣笑起来时极其温柔貌，青也仍然像是被蛇盯着一样到张。

青则是陷了更了记忆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