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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没有你,你又怎么能自以为是觉得我对男人有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不想在性取向上争辩。这么多年走过来了,她始终喜欢女人的事实没必要向谁解释。
她满含怨言的是向翌昕没有将自己留在生活规划里,反问道:“那现在呢?你实现了想要的未来吗,是什么感觉?”
这个没有我的未来。
向翌昕回想上了永久发条一刻不停的日子,承认很累,但绝不后悔。这些劳累能使母亲在老家开了一家烘焙店,铺面是自己出钱买的,赚不了多少钱,但她很久没看到母亲那样开心过。
至于向往,向往的病控制得很好,她读了汉语言专业,想以后做一个文员,能有平凡的人生就很好了。
“你呢,你的想法呢?你的爱好呢,是什么?实现了吗?”
“这不重要。”她侧头,极其自然地捋了一遍头发,掩盖碰过眼角的动作。她不知道自己哭的时候声带会变紧,耳垂会发红。
许今朝冷笑:“如果这么想能让你好受些的话。”
刚刚的某一刻,她好像看见了过去的向翌昕的影子。许今朝心中涌上强烈的冲动,她想看她哭,看她失控。
向翌昕确实变了,曾经的她不会这么主动,不会这样健谈,更不会迫切地想让人知晓自己的想法。她现在履历丰富,生活条件也不差,应该满足才是。
为什么听起来,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焦虑寂寞?
许今朝突然说:“确实,我觉得你还不完,欠我家的到今天也没还够。”
她的目光藏着深意。
“你现在依然觉得,自己最看重的是感情吗?”
女人没有明白她的深意,茫然无措地点头。
“那么你就接着还吧,讨我开心,直到……”
“直到我说两清了,才算两清吧?”
直到坐上向翌昕的副驾,她还是怨愤得很,其中甚至包括了些欲求不满。
她在国外试着和别人约会过,有和向翌昕很像的或截然相反的,但每次都止步于此感觉不到火花,停留在亲吻这一步感觉没有一个对的,更不要说向下。
第三次被不请自来的呼吸打在脸上,推开过于奔放的自由公民的许今朝决定封心锁爱。
不过她也没有那么看重爱情,一切随缘,感情的失利不影响她生活得很好。表妹问她是不是在等一个人,她也没有刻意地等谁或找谁,现在的生活已然自在。
许今朝骨子里始终持有一份保守,异乡风情没能驯服她,于是在完成最后的工作后选择裸辞,最近以自由人的身份帮着姨妈的公司做新项目,兴起也接一些散活,算有钱有闲。
仔细想想向翌昕的坦白,当时她还是一个经济依赖家庭的小女生,更不要说出国的前两年的费用也全是母亲付的。被发现了,难道还能真抵得住父母的反对吗?被断供的她真的不会责怪向翌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