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小时候也太没意思了——”阮灵萱真替他惋惜。

“不吃。”

尤其那生人勿近、幽无情的眸光，一寸寸掠过时，更让她后脊战栗，有刺激。

萧闻璟抬：“你先送了他们？”

阮灵萱的那几个小妹们家训严，不能随时陪着她胡玩。

话没说完，萧闻璟就挪开脸，徒留给阮灵萱一小半侧脸。

他是看见公笑了才忘乎所以，不想反被盯了一。

萧闻璟闭上了嘴。

“我要看书。”萧闻璟从旁边拿起另一本书，“你自己去放吧，或者找……”

“是呀。”阮灵萱着，自己找了一个椅坐下，捧起脸来又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对了，我还带了风筝，我们去放风筝吧！”

阮灵萱习惯了他嘴，费劲地把篮提放在桌，也不恼怒，反而笑：“不吃你就留着闻个味吧！”

“对啊，这一次我想早回盛京。”阮灵萱看了萧闻璟，察觉他似是不怎么乐意，“怎么了，在盛京我们不是刚好可以个伴吗？”

“沈玠！”阮灵萱两只手提着小篮，累得额就浮一层汗来，远远就在喊：“吃石榴吗？”

“果然还是得阮小来，公才会开心啊！”

两人近在咫尺，互相都能看见对方瞳仁里倒映的影。

“陈斯远和薛贵都说好吃，就你挑。”

阮灵萱过来，十有八九能看见他在看书，简直钻书里去了。

他几下把信纸折好，夹在书里，朝她看来。

第18章 不同

这些石榴大如拳，薄满，红艳艳的，就是当个摆设也好看。

“等回了盛京，你就当与我不熟吧。”

“公该喝药了。”谨言把药碗放在萧闻璟手边，摸了摸鼻。

“原来你是要吃药了才不跟我去放风筝，那是我不好。”知他的不好到那样的程度，阮灵萱都对他宽容不少，就：“放风筝其实也不急，等我们一起回盛京了，可以去西郊草野放，那草场更大，更好玩呢！”

萧闻璟沉静无波的眉目刹那活了过来，乌黑的珠在眶里一转，仿佛还沾染了些晨雾汽，搅碎了天光。

一直摇摆在朋友和“死敌”之中。

哪有开心的样。

“……”

不过因为萧闻璟的不识货，阮灵萱还是忍不住嘀咕了句：

当然，这都是阮灵萱自己划定的。

萧闻璟挥了挥手，让谨言退下后才问：“你也回盛京？”

阮灵萱的大忽闪忽闪，惊叹：“沈玠，你的睫怎么长得比我的还长还？难怪都说你生得好看……你这一眨，谁不迷糊呀？”

“我与你不同。”萧闻璟突然回，却险些撞到阮灵萱的脸。

“他开心？”阮灵萱看不到萧闻璟的正脸，不晓得谨言是从何得来的结论，快步绕到另一边，可是也只来得及看见萧闻璟绷的线。

萧闻璟缓缓将书又翻过一页，低声：

阮灵萱在盛京见过那么多世家公，虽说千姿百态，各有特，可都没有太萧闻璟带给她的震撼多。

“你以前也这样盯着旁的人夸？”

不得不说萧闻璟这张脸实在是很合她的，剑眉凤目，琼鼻龙，如画上谪仙。

换用丹郡主的一句解释，她就是看见老虎，知危险，还偏想要拨老虎须的那人。

萧闻璟指压在书上，微微一蜷。

“我六岁时就是这样。”

这话倒是大实话。

云片都能看沈公少年老成，并不想和阮灵萱计较，又或者他早就料到没过几日，阮灵萱便会忘了那些不愉快，重新把他当朋友。

萧闻璟的睫自下而上掀起，沉无波的瞳仁就连光都照不亮。

至于另外两人……

不过这一次阮灵萱却稀奇地发现萧闻璟手里拿着一张信纸，在读信。

“可是你不能总看书呀！”阮灵萱绕到他后，探去瞧他手上的书，“你现在是六岁又不是十六岁，在什么年纪什么事才是正常的，你这样会让人看端倪来的！”

“你真是……”

阮灵萱连忙摇，老实：“当然不是，我就觉得你长得特别好看。”

萧闻璟垂下，指尖在白瓷碗边来回挲了几下，“恐怕不行。”

阮灵萱耳朵支了起来，“为何？”

没有学武的日里，萧闻璟书不离手。

阮灵萱满雾，这时端着药走过来的谨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