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顺从的，甚至有所回应，他的视线落在了毕巧白皙的脖颈上，淡青的血隐隐可见，完好无损。

“你杀了我！如果我没有遇见你！”

“你还好吗？”

他想逃离，想终止，却只能看着恋人的颅带着扭曲的表情蹦着贴近自己的脸，恶臭的黑黏糊满他的鼻，窒息越来越重。

“你杀了我！是你！是你！”

“……你杀了我后，觉还好吗？”

我说快停下！！

他亲目睹毕巧在他下尖叫，哭泣，亲耳听闻她的求救她的咒骂，然后，又亲自见证了她生命的凋零，从一个鲜活的人，变成一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逃。他想说，却开不了，徒劳地受着自己一步一步的朝着她靠近，动作也变得暴。

“你还好吗？”

了……我……”在他呆呆注视的期间，那张嘴动了起来，生锈的机械人偶般僵地颤动嘴，双黑的浆，“你杀了……我……如果……”而也如机械一般，她的动作逐渐顺畅了起来，话语重复间竟然有了几分生机：“如果……”

而他的呢，如同一个冷漠的机执行自己的任务，定不移地压着她的背着。

“你杀了我！你杀了我！”

停下。停下。

“你还好吗？”她的脸上有着担忧的表情，此时望着，一瞬间就叫艾昊落了泪。

“是你害得我！是你害得我！”

“你还好吗？”

……他闻不到毕巧的味了。

再一睁，毕巧担忧地看着他：“你还好吗？”

艾昊贪恋地望着她，长时间光怪陆离的梦境让他疲惫不堪，此时只想嗅闻着她的味睡一觉，找回熟悉的安心。

“如果没有遇见你就好了！”

他被囚禁于人的牢笼之中，愤怒、痛苦、自责，所有情最后都化为了无能狂怒，撼动不了的一毫。

意识不知从何时散去又聚集，从窒息中再回过神来，毕巧竟然还好好的。

“如果没有遇见你！是你杀了我！”

那颗脑袋突然疯了一般弹起来，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声音从嘶哑的机械音逐渐向着毕巧本人的音靠拢，对艾昊的冲击力也明显增大。

“如果没有遇见你！如果没有和你在一起！”

“如果没有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她的颅再次落，着黑泪蹦着向他控诉，贴着他与他接吻，腐败酸臭的黑泥从鼻腔腔胃袋，淹没肺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