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荣钦朝她注视过去：“小唐，你是不是真心想来观正？”

唐秋：“因为我的带教律师专门这个。”

后面他又照例问了些面试常问的问题，然后把话语权给了唐秋，让她有什么想问的尽问。

唐秋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给她这个请求找了一个听起来合理的动机：“我就是想先适应适应新环境。”

苏荣钦只是在打比方，把她的老东家匡义比作一段旧情里的前任，可唐秋却连带地想到了梁渠。

她简单了个自我介绍后，苏荣钦问了一个他最兴趣的问题：“你实习的时候只行政诉讼？”

秋简历投去没多久，就收到了面试通知，是一位姓苏的律师打电话联系她的。唐秋又去搜了一下，这位律师全名苏荣钦，是观正的伙，个人能力十分突，执业十几年间获奖无数，比匡义的很多律师都要有名。

唐秋面一僵，像是虚假的意思表示被明人看穿了似的，她作镇定地反问回去：“您……什么意思？”

苏荣钦追问：“那要是两个月适应不了呢？”

再开的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这些我都知，我的带教律师跟我说过。”

面试之前，苏荣钦向她解释，说他们的主任许天霖事务繁多，又是区人大代表，最近有很多会要开不开，所以委托他帮忙面试。并半开玩笑地说，许天霖的前任助理也是他面试的，要是哪天他不想律师了，可以直接去人事上岗。

唐秋答不上来。

唐秋照约定的时间去了之后，也是这位苏律师面试的她。

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和现在一样的场合，他就全说过。只是当时急于就业的她，没完全听明白这些话的意思。

唐秋看了手上的大红笔记本，重新回到微信群聊对话框，回答了时简的那个问题：不去。

唐秋想了想，只问了一个：“可以约定两个月试用期吗？”

她为什么想转所，归结底还是因为他。她想割断与他的联系，以这方式自己忽略他淡忘他。可同时她又希望他能因此言挽留她，即便没有挽留，她突然的离职或许也能成为他对她的一个重要记忆。

可她这些时并不果断，被苏荣钦看了她的犹豫。

唐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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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荣钦评价：“很少见。”

苏荣钦笑了：“第一次见劳动者主动要求试用期的。”

苏荣钦把话说得很委婉：“如果忘不掉前任就急着下一段情，对自己和下一任都不太公平，你说呢？”

唐秋被逗笑，心里一下就没那么张了。

可唐秋持，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安静少刻，苏荣钦把她的简历还了回去，言语温和：“小唐，你再好好考虑一下。确定要来的话，咱们再联系。”

唐秋神思一凝，接着回忆的画面连成一条线，把她的心一地收缩缠，难受到极。

“嗯，我明白。”唐秋垂下睛，不知再说什么。

苏荣钦双手叉放在桌上，耐心和她说清楚：“小唐，我们主任现在招助理，是想把她当未来合伙人培养的，不是招个短期实习生，这一我希望你明白。”

苏荣钦大概是觉得她一不会扯谎的样有些有趣，于是和她多说了两句：“而且我们这一行，选了一个执业方向就要从一而终，不能三心二意，要懂得惜自己的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