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她这么兼施，梁渠投降，说那个事发当时在他脑中一闪而过、未去究的念：“我在想，如果帮你中止键的是我，你会不会……”

“睡着了？”唐秋听到他的气音。

昔日画面在前浮现，唐秋控制不住地弯起嘴角：“会不会什么？”

说着他直接俯下来。

就一下，亲完他就躺回了她旁边。

接着，啪嗒，啪嗒，她听到了两下关灯的声音。

简单回忆了一下发被卷碎纸机的那件事。

唐秋：……

她好像一都不知自己有多可。

梁渠说：“关灯。”

“没什么。”

梁渠观察她反应，结合她刚刚的装睡，大概猜到了她在想什么，非但不澄清还存心逗她：“那别的？”

前后矛盾，避而不答，骗谁呢。

梁渠语气理所当然：“睡觉啊。”

唐秋屏息了被缘，火速闭上睛。

梁渠伸手摸了摸女生铺下来的发，忽就想到了什么：“怎么这么犯迷糊，那么大一台碎纸机看不见。”

梁渠追过来，不由分说地把人搂臂弯：“别动，就这样。”

梁渠再也忍不住了，轻轻在她额落了一个吻。

慢慢地，两人的呼变得同步，往彼此的方向靠拢沉溺。

唐秋试探着睁开一只睛瞥他，又飞快地阖上，嘴里胡碎碎念：“我就是太了，哎呀你家怎么这么啊，真不愧是海岛公寓……”

片刻后，侧很明显地塌陷了一下。伴着一阵窸窣的声响，梁渠躺到了这张床的另一半空间，她的旁边。

“会不会冲上去抱住你？”唐秋替他答。

唐秋大窘，红着脸往后避退。

这次到他说展，而唐秋却被两位损友洗了脑：“啊？哪方面太快了？”

唐秋下意识地闭上了睛，两只手攥住了前的被，攥了大片的褶印。

梁渠不假思索：“想她要是工伤了我要赔钱。”

唐秋扒拉他胳膊，张咬，梁渠皱眉防守：“嘛啊，想家暴？”

“嗯？”他突然提到了碎纸机，唐秋有些猝不及防。

恋展，然而时简和江荔枝已经彻底带上了有镜：太快了？哪方面？

唐秋像只戏的小黄鸭，象征地扑腾了两下，很快安静下来，窝这个温的怀抱。

唐秋咽了一下：“……什么？”

梁渠语气懒散：“都过去这么久了，谁还记得。”

梁渠微挑，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往她这边翻过来。

梁渠闷笑一声，指：“你脸好红。”

唐秋四肢发力，企图推开他，和他划清界限。

她“嗯”了声，双目闭，看上去像在说梦话。

想刑讯供，唐秋盯着他：“就只有这个吗，我要听你说实话。”

无效求助，唐秋把手机重新放回枕边。

梁渠的脚步逐渐往她的方向近。

发被拖去的时候，是路过的李其琪帮唐秋了中止键，被解救来的唐秋冲上去抱住了她。

他指的是休息，眠，养蓄锐。然而唐秋理解的睡觉却不是这些意思，她急声阻止：“不行，我还不困。”

“……”梁渠往她边挪移几分，神里警戒意味十足：“躺床上的时候不要随便问这话。”

果然，事发当时梁渠就在附近，他什么都看到了，还帮她把那台危险的碎纸机挪了个地儿。

唐秋还是问：“关灯嘛？”

只不过后来唐秋问他原因，他说是怕她工伤。

……怎么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唐秋翻过去和他正对，睛亮莹莹的：“就这样吗？”

唐秋被他突然的动静吓了一，总算睁开了睛，磕问：“你想、嘛？”

他认真凝视她几秒，是解释亦是补充，“太快了，不太好。”

梁渠撑着手臂，压低声音：“你说呢，男女朋友躺一张床上还能什么？”

唐秋当时就不信，现在也一样，并趁机要他重说：“你那个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梁渠被她这句直白的发问逗笑：“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