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药，他将茶杯放在茶几上，抬看一墙上挂钟，“你一直在这里坐着？”

沈蔻，“对呀。”

他在沙发上坐下，手肘撑在膝上，低端详着她的睡颜。

沈蔻转回去，起去给他倒了杯，又将药片递过来，神情认真，“药得再吃一次，巩固一下。”

他只走笔，摆手说用不上打草稿。

她心里好奇，面前这个男人考毕业至少十二年了，这压轴题还会写？

向，落地窗采光太好，外面的光线刺得她难受。

将应区往他额上一贴，37度，烧已经退了，沈蔻松气。

沙发上的男人睡得沉，清隽的侧脸隐在昏暗光线里，一双眸阖着。沈蔻抱着细细看了会，觉得他应该是许久都没这般好生睡一觉了。

仍旧坐在原地守着等着，她从房间里拿了一叠数学卷来，将落地灯调到不会扰到他休息的亮度，趴在茶几上写寒假作业。

陆同尘走近，拿了遥控关上落地窗的窗帘，才瞧见她微蹙的眉勉展开，又是一阵窸窣声响，像是找到了舒适的姿势，动作也就停了下来。

在沙发上休息了一天，上力气恢复大半，神也比前几天好了太多。

他往前微倾，瞥见了一沓试卷，温言问她，“在什么？”

陆同尘一哂，伸手接过。

沈蔻醒来时，发现背上被人披了条毯，窗帘将外面的光严严实实遮着，客厅里动着一隐秘的晦暗。

沈蔻睛一亮，赶忙将试卷拿给她，又拿了几张草稿纸，连着笔一起递到他面前。

她去厨房倒了杯，喝完又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

面前的姑娘趴伏着，显纤瘦的形，像猫儿一般。

“来。”他拍拍旁

撑着站起来，麻得不行，踉跄几步站稳，去拿昨天买来的温枪。

“寒假作业。”她又盘坐在地毯上，手里转着笔，随问他，“陆先生会吗？圆锥曲线。”

回去瞧陆同尘，他似乎是中途醒来过，换了衣服又在沙发上睡着了。

双颊因为室内气而泛着红，一边还有衣裳压的褶皱，沈蔻于睡梦里咋咋嘴，不晓得自己正被陆同尘注视着。

她是坐在地上，陆同尘隔了些距离坐在沙发上，他余光瞅见她微仰着，目光堪堪够着卷面，索往一旁挪了一步。

“陆先生醒了？”

陆同尘思索一番，遂朝她摊开手，“给我看看。”他笑，“也许我还记得一些。”

陆同尘掀开被坐起来，前面的人听见声响也转过

9.第9章“你今年多大了？”

一睁，就见小姑娘坐在跟前，斜撑着脑袋，手中的笔时不时画上几下。

瞧了她几，倏地，他轻笑一声，去卧房给她拿了条毯，轻轻搭于她背上。

她瞧他睛，里面的光又回到了往日般的清邃。

等陆同尘再醒来，天已近傍晚。

摸索着亮手机，已经下午两了。